知的秘密落到黄庭轩手中,只怕自己又要损失什么了。
只是不将破解的信交给黄庭轩的话,给张文举定罪,只怕又会多几分困难。
据公羊仲彦称,黄庭轩乃尚书令杨士舫的门生,有尚书令在朝堂坐镇,只怕张文举是不是黑无常,倒并非是定数。
王肃观沉吟良久,终于叹了口气,决定先根据第二封信件中的前几个字查查,看能否查到什么端倪,如果实在查不到什么,那就将这两封信的秘密交给黄庭轩。
计较已定,王肃观也不多留,离开了茶楼。
他本想向关治要那两封信件的,只是谅黄庭轩也不会给自己,也就将这个心收了,喟然一叹,回到了碧霄阁。
这时的碧霄阁,盖大嘴、于不减、赵一毛、钱二两、孙三分等人都在。
王肃观缓缓上楼,看众人眼中满是火热的崇拜,不禁傲然一笑,一挥手臂,意气风发的道:“看到了吗,拦在阎罗殿面前的,就算是天,也给他捅破了。我王肃观说到做到。”
王肃观让武不折根据军中条例结合他以前行走黑道的时候的一些规矩早已制定好了赏罚条例,如今眼前这些人都立有大功,只是阎罗殿令有一条规矩,凡手持鬼头令之人,只能由王肃观亲自进行赏罚,那些规矩对他们也不起作用。
按照规矩,赵一毛、钱二两、孙三分立下大功,各赏纹银五十两,于不减功劳更甚,赏百两。
盖志新在阎罗殿地位以及,暂时掌握着阎罗殿赏罚之事,自己建功,实在是赏无可赏。况且他派人纵火,又派人去给黄庭轩报信,让他来观火,都是轻而易举的小事,也就作罢。
“都听好了,现在起,派人密切监视黄庭轩的一举一动,就算他打个喷嚏,我也要知道。”王肃观下令道。
“大人,要不让我将张文举杀了吧。张文举虽然被秘密关押着,但我有把握将他杀掉,毕竟做成畏罪自杀的假象,到时候就天衣无缝了。”于不减拍着胸膛,自信满满的说道。
王肃观却摆了摆手,同样自信满满的笑了起来:“此为下策。我还有更好的计策。据我所知,如今的云州,还隐藏着不少红巾军叛逆,而这些逆党,有不少隐藏在军中,如果他们得知张文举被关押,你们猜他们会坐以待毙吗?”
盖志新面色一喜,立刻接口道:“大人的意思是……引蛇出洞,再瓮中捉鳖?”
王肃观哈哈一笑,又吩咐道:“暗中派兵驻扎在都督辕仗周围,记得要远一点,把手各个路口即可,不然以黄庭轩的精明,只怕会瞧出来的。另外,派人在渡头、城门守候,暗中监视,如果有可疑人马行走,立刻禀报。”
“第二封信,要浮出水面了!”王肃观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