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观得意的笑了笑,又用刀在男子的身上拍了几下,阴森森的道:“你立刻给我跑到深山去,里面有一棵百年老槐树,树洞里埋着一堆黄金,都给我取回来。三天后的日落时分,我在这儿等你,如果办不妥,我就将你和嫂子通奸的事情告诉乡邻,让你们俩都做不了人。”
那男子听到一堆黄金,先是一喜,可听到通奸之事被发现,二人的脸色同时都变了,惊慌失措,磕头讨扰。
王肃观又耐着将话重述了一遍,那男子这才兴致冲冲的离开了。
不过,他的眼露出了难以掩饰的贪婪,心中不住的念道:“老槐树……一堆黄金……”王肃观特意没说准确的数据,只用一堆来代替,便是让他保佑私藏的念头,这样“逃起命”来会更加卖力了。
王肃观瞧着那赤裸裸的女子,用刀吓唬了两下,可这女子听到偷情被人发现,心神恍惚,对王肃观的恐吓根本没有听进去。
王肃观大是气恼,将脸朝她凑过去,喝道:“无常爷爷捉奸来了……”
那女子果然迷信,一听此言,当场吓晕过去了。
王肃观忙将那男子的衣衫换上,这时白药已经发挥了药效,他的肩头已不再流血了,不过手臂还是有些发麻,光穿衣服就花了他不小的的力气。
王肃观满意的笑了笑,现代人都说,有准备的人才能抓住机会。
王肃观说,聪明人才能发现机会。
刚才,他对那男子用胡编乱造的黄金“利诱”,再加上“捉奸”威胁,双管齐下,不怕他敢延误,必定能够引开追兵。
王肃观越想越兴奋,路上遇到一条河,将脸上涂满的墨汁、黑灰洗干净,披在背上的长发也挽了个髻,用草绳绑住,整个人改头换面。
虽然做贼心虚,但他“光明正大”,昂首挺胸的扛着一捆柴去而复返,回到了关子镇。
关子镇,百姓皆被驱散,街道上只有络绎不绝的官兵。
整条街道上只有自己个一个人,王肃观多少有些心虚,那柄唯一可以证明身份的刀和土枪被藏在柴火中,他的手也有些发抖,对那捆柴火也格外的在意。
只不过,士兵都以为刺客逃到山中去了,对王肃观也不上心。
王肃观终于回到了医馆,已经出了一身大汗,无力的坐了下来。
那位大夫郝大仁已闻声从医馆跑了出来,脸上一喜,赔笑道:“兄弟,你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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