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对苏婉怡不由敬重起来。
“不对,她现在也是我的老婆了。”
王肃观忽然反应过来,虽然没有看清她的样貌,可是被人宠爱的感觉还是让他浑身暖洋洋的。
这时,苏婉怡明显感觉到了什么,又将担架轻轻放下,快步走了过来,眼中有难以掩饰的担忧,蹲到了担架旁边。
“相公,可是口渴了?”
王肃观想站起来,还想说话,可真正的王肃观已经死去多时,身体僵硬,气血还没有回复过来,他自然没有力气,连开口说话也说不清楚。
无奈之下,王肃观只能点点头。
苏婉怡微微笑了笑,从王肃观的枕头边取来一个用棉布里三层外三层包着的包裹,待棉布尽去之后,里面露出一个乌黑发亮的瓷罐子。
“呃……这是她自制的保温杯……”
王肃观想哭,可是想到这位妻子为自己准备的如此周到,心中有暖了起来,这东西没有科技含量,却有人情味儿。
苏婉怡捧着个黑罐子自己先喝了一口,缓缓的爬到了王肃观的身上,柔软温热的酥胸紧紧贴在了王肃观渐渐火热的胸膛之上。
而后,她红润的唇,娴熟的与王肃观的略显冰凉的唇交织在一起,汤水便从苏婉怡的口中送了进来。
想来苏婉怡是常常向自己的相公这样喂汤,动作娴熟,不见丝毫停滞,可王肃观却彻底震住了。
“丘比特,她吻我两次了。”
王肃观心中狂呼着,身上的气血明明没有恢复,可是下身明显火热了起来,一柱擎天,将被褥顶起。
苏婉怡像个贤妻良母,三两下将粗瓷罐子收拾好,将王肃观的嘴角擦干净之后,叮嘱了几句,又向镇中走去。
王肃观感慨万千,这要是在他的时代,没房没车想讨老婆,那不是做春秋大梦嘛,可苏婉怡与自己同患难,这样的老婆上哪儿去找。
虽然重生到猎户身上,可王肃观并没有失望到极点,至少身边还有个相濡以沫的老婆。
感慨了一会儿,王肃观的记忆再度清晰起来,两世的记忆开始融合,大脑一阵刺痛,鼻血长流,他呻吟出声,自然引起了苏婉怡的注意。
原本身体冰凉的相公恢复了温度,眼神也逐渐亮起,苏婉怡还道是相公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大难不死,怪病有起色了,可谁料到竟然鼻血长流,面容狰狞可怖,这一吓可又让她从希望的顶峰掉落到了绝望的深渊。
“相公,你……你这是怎么了?”
苏婉怡一手抓着相公的手,一手替他擦拭嘴边的鲜血,说不出的慌乱。
此刻王肃观两世记忆融合,自然有这种反应,可方寸大乱的苏婉怡彻底慌了手脚,浑没注意到相公的手越来越热,还道是被自己的手给捂热的。
“婉怡……我想睡觉。”
王肃观头脑发胀,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头一歪,昏睡过去。
苏婉怡虽然慌乱,却发现相公的鼻血已不再流,呼吸均匀,身体也恢复了生机,不禁又惊又喜,可生怕这刚刚好转的病情又开始恶化,又跨上担架,快步向镇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