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木头要向上浮起,一排木头飘起来等同于一个简陋的木制大坝。
而且,这个方法有个好处,制作起来简单,可以多扔一些这样的木制大坝进去,受到木头的阻碍,黑沙河深处的暗涌应该会减弱许多。
到时候,要将宝藏取出来,就容易的多了。
可是,王肃观担心的是,宝藏所在的山洞有一个喷泉,只怕附近的水流分布十分复杂,用这个方法,最多减缓顺流而下的暗涌,万一暗涌流动复杂到无法控制,那只怕就要另谋他法了。
说完了这些,王肃观实在是有些疲累了,安安分分的在婉怡的房间中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王肃观刚准备去教馆,孙三分眉飞色舞,迎面走来。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王肃观朝附近看了看,压低声音道。
“虽然出了点麻烦,但是听两位殿主说,事情基本上和大人你吩咐的一样。这是欠条。”说话之间,孙三分已经将一张盖有手印的欠条交到了王肃观手中。
将欠条看了一遍,王肃观满意的笑了笑,颔首道:“他们二人办事,我一向放心,有了这件东西,我还怕他贺知秋在关键的时刻咬我一口不成?下次,我用同样的方法,让贺云宪睡了桂王的王妃女儿侧妃什么的,连贺云宪也控制了。”
孙三分脸上露出了几分邪恶的笑容,坏笑道:“我听两位殿主说,只可惜贺知秋根本就是被灌晕了扔到贺云宪的床上,那贺云宪的夫人也只是被两位殿主撕破了衣服,掐的浑身青一块紫一块,弄得像那么回事似的,可怜这个贺知秋连人家贺云宪老婆的手都没摸过,一醒来看到自己赤条条的站在直属上官的老婆床边,吓得魂飞魄散。”
王肃观点了点头:“没有发生什么,最好了,说到底,只是贺知秋虚惊一场,贺云宪的老婆也不会寻死觅活的。”
孙三分嘿嘿而笑道:“这件事情做的隐秘,时机把握的好,事后醉醺醺的贺云宪也被抬到他老婆的房间,发生了什么,他们都不知道。”
王肃观摆了摆手,不愿再提,道:“此事一定要保密。咱们先去教馆。”
孙三分立刻赶着去备马车。
王肃观回到屋中,将欠条收好,刚要离开,忽见贝蓉蓉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来了。
她虽然着的是男装,可是秀发未曾梳髻,如瀑长发披散看来,肌肤如雪,容颜秀丽,慵懒中更有几分妩媚之气。
贝蓉蓉的体质属于小巧玲珑型的,如果不知道她是个好赌之女子,第一眼见到她,或许还会以为她是个小家碧玉。
“王肃观,你们是怎么招待客人的,早饭呢?”贝蓉蓉看了王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