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路,看到利刃对这两个大汉如此仇视,不禁莞尔,可别是这两个大汉惹了利刃,这利刃心中不服,便找王肃观来出气了。
还真是孩子气啊!
饶是如此,利刃还是不及噩梦好!
王肃观从马背上跳下,向轿子走去。
“你做什么?”大汉急了,指着王肃观喝道:“我们是天吉牧场的人,替场主办事,赶快离开!”
王肃观心头一凛,瞪了他一眼,向轿子走去。
那四个轿夫立刻跑了上来,从轿子底下抽出四把尖刀,向王肃观扑了上来。
“站住,莫非你想与天吉牧场做对?”
那两个大汉及四个轿夫将王肃观拦下,拿着清一色的尖刀盯着王肃观,无比惶急,而那被利刃啄了一只眼的大汉,更加狰狞凶悍。
他们不阻止倒也罢了,这么一阻止,王肃观登时起了疑心,利刃引他来这儿,只怕与轿子有关,这轿子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玄机呢?
“让路!”
王肃观将铜锣教的牌子掏了出来,递到六人的面前,那六人面面相觑,丝毫不为所动。
“拿块破牌子出来干什么,快滚,小心性命不保!”
一大汉大声喝道。
敢情这帮家伙都不认识铜锣教的令牌不成?王肃观实在是有些无奈,原来铜锣教的令牌也并非屡试不爽,看来只能动手了。
刀如天仿佛知道他的心思一般,从马上纵跃而起,玲珑娇躯如风一般动了起来,噼噼啪啪一顿乱点,六人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便呆立原地,被刀如天轻松制伏。
王肃观送上感激地目光,走到轿子前面,一把扯下轿帘,登时呆住了。
宫欣!
澄澈明亮的眼眸,晶莹的泪痕在那绝美的容颜上面绽放着光芒,似喜似嗔的神色,让王肃观心神巨震。
此刻,她被五花大绑,嘴里塞了麻核,一看到王肃观便埋起头来。
“你、你……怎么是你?”王肃观又惊又喜又怒,忙替宫欣解开绳子。
宫欣明显还在生气,倔强的转过头去,不理王肃观,暗自擦着泪水。
刀如天也吃了一惊,看来宫欣是在路上被天吉牧场的人盯上,将她抓往天吉牧场。
宫欣受尽了委屈,刚才还一心想着王肃观会来救她,可是真正当他解开帘子的那一刻,却是更加酸楚,委屈不已,背着王肃观轻轻缀泣。
王肃观心疼不已,本以为让宫欣离开,将二人之间的一切就可以斩断了,哪想到二人又会有重逢之日,而且重逢的还如此之快。
看到宫欣双肩颤动,倔强的哭泣,王肃观不由想起了余泪帘,柔情倍生,一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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