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子,地窖里真有人?会不会是池家的余党?”吴迪快步走到池铃身边,压低声音问道,目光扫过柴房的角落,满是警惕。
“十有八九是被池虎关起来的姑娘,下去看看就知道了。”池铃说着,弯腰掀开地窖的盖板。盖板很沉,她用了些力气才掀开,一股混杂着霉味、汗臭与潮湿的刺鼻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人忍不住皱眉。
从一脉香气推测家族尚存于世,到这一刻嫡亲的侄子就在身边,想到慕家未亡,想到她还有家可回,贤妃竟无怨无恨了。突然觉得,比起家族能生存下来,他的侄儿能好好地活着,她二十年来受的苦,实在不算什么了。
曦娘似乎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是有人帮她,她半醉半醒,只当眼前的事真真假假,只怕还以为自己是在梦境里。可是一见慕清的脸,就算是做梦,也要吓醒了。
说的是连续暴雨已有成灾之势,也就是还没成灾,还没成灾却一派就派了个工部侍郎下去,还是要不了多久就跟亲王成亲家的右侍郎……不是有人刻意是什么?
“娘亲。以后有了哥哥。你可不能偏心只疼哥哥。不疼万念。”万念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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