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叫会儿。
雷破天大步走过来,绕到姜昭昭跟前蹲下。
他张了张嘴,骂人的话在喉咙里转了八圈,最后变成一声粗重的叹气。
“臭丫头,知不知道你在里面待了多久。”
姜昭昭点了点头。
“两年。”雷破天竖起两根手指。
“整整两年,你三哥在里面待着也就算了。”
“外面这帮人跟长在我地底通道里了!吃我的喝我的,膳堂快被这帮崽子吃垮了!”
姜昭昭扫了一圈。
萧红叶,宋书白,苏半夏,姜星,陆远之,司马清明。
再加上一地的手稿和散落的药材。
她眨了眨眼,很认真地说:“雷爷爷,伙食费我报销。”
“谁要你报销!”雷破天气得胡子直翘。
周长老颤巍巍地捡起地上的手稿,挤到前面来。
“昭昭,那个门......”
“回头再说。”
姜昭昭冲他眨了下眼,周长老的后半句话被堵了个结实。
陆远之和司马清明挤过来,一左一右站定。
两张脸上写满了激动,但又憋着不敢太上前。
“昭昭小姐。”
陆远之先开口,声音有点哑。
“欢迎出关。”
司马清明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一叠整理得整整齐齐的图纸递过来。
“你走之前那三张反伤阵图,我验算了四十七个版本,这是最优解。”
姜昭昭接过来翻了两页,挑了下眉。
“第十九行,符文衰减曲线算错了。”
司马清明脸一白,抢过来低头看。
“但思路是对的。”姜昭昭又补了一句。
“比我预想的快。”
司马清明攥着图纸的手抖了一下,没抬头,耳根子红了。
场面一度温馨。
就在这时,萧红叶站起来。
她在通道里蹲了大半年,枪意凝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临界点。
这大半年吃地火通道的法则余韵,枪道比来时精进了不止一个层次。
战斗直觉在疯狂预警。
不是危险的预警,是一种更原始的本能。
是猛兽遇见更强猛兽时,血液里涌起的亢奋与不甘。
枪在手里转了半圈。
“昭昭师妹。”
萧红叶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