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吴招娣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里。
回过神来之后,她看向眼前漆黑的亭子入口,压低声音喊了一句,“老刘是你吗?”
只是回答她的只有风穿过亭子的声音。
吴招娣见状,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难道刘安福所谓的老地方不是这里?
只是转念一想,来都来了,要是不进去看一眼,万一跟刘安福错过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吴招娣壮着胆子朝漆黑的亭子入口走了进去。
刚刚进入亭子没走两步,她的身后突然出现一只大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
同时吴招娣的耳边也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别叫,是我!”
刚准备挣扎的吴招娣听到是丈夫刘安福的声音之后,立马放弃了挣扎。
刘安福见状,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拉着吴招娣走到了亭子中间,就这么黑灯瞎火地摸索着坐在了墙边的石凳上。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坐着,安静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刘安福突然问道:“吴招娣,你知道我为什么千方百计从硫磺矿场逃出来吗?”
吴招娣闻言一愣,有些心虚地回道:“不知道。”
见状,刘安福也不卖关子,直接开始质问,“我问你,你跟钱建业通奸是自愿的还是他强迫你的?”
吴招娣一听,心里委屈地不行,立马回道:“当然是他强迫我的!”
“咱们家搬到上窑村之后,每天过的什么日子你是清楚的。”
“你进去之后,我一个妇道人家压根就挣不到钱!”
“为了继续供刘玉上学,我只能厚着脸皮去求助上窑村的领导。”
“谁知道钱建业这狗东西人面兽心,虽然同意借钱给我,但是...”
没等吴招娣把话说完,刘安福突然过话茬,“但是他要你跟他睡觉对吧?”
吴招娣闻言,脸色涨得通红,没有接话。
那几次被钱建业欺负是她一生的耻辱,也是她永远忘不掉的记忆。
刘安福突然伸手搂住了吴招娣,柔声道:“媳妇儿,为了这个家,你辛苦了。”
突然被刘安福如此温柔对待,吴招娣鼻子一酸,趴在刘安福的胸口无声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