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冯旭的事情。”
厉枭握住江屿的手,拇指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划过:
“万律师应该是和警察说了,所以警察优先调查了冯旭。”
江屿点点头:
“那可能真的不是冯旭。”
“未必。”
厉枭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冷意:
“也许他是故意配合去做笔录,假装不是自己发的。”
“也有这个可能。”
江屿顿了顿,眉头微微蹙着:
“但是,你不觉得陈辰很奇怪吗?”
厉枭凑近,靠坐在江屿身边:
“你怀疑陈辰?”
“说不上怀疑。冯旭说他就问了问,陈辰就把名单发给他了。”
江屿的声音很轻,带着困惑:
“我只是觉得,一般人不会轻易给第一次见面的人发这种名单。”
厉枭侧头看着江屿:
“可如果是他发的,动机是什么?”
江屿靠在厉枭肩上,看向天花板,沉默了片刻:
“想不出来。”
卧室里安静下来。
刚才那些吻的余韵还在,江屿唇上还残留着厉枭唇瓣的温度。
身体里那股燥热已经被刚才那通电话浇熄了大半,只剩下一点点余烬,在骨缝里慢慢烧着。
厉枭的手还握着他的,拇指指腹在他手背上一下下蹭着,动作很轻,但那种轻里带着一种安抚的、让人安心的力道。
“还灭火吗?”
厉枭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
江屿侧过头看着他。
厉枭的嘴角弯着一个促狭的弧度,眼睛里映着光,看起来欠揍又迷人。
江屿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灭。”
他松开厉枭的手,翻身跨坐在厉枭腿上,浴袍的衣襟随着动作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截腰腹。
他的双手放在厉枭肩上,低头看着他。
厉枭仰头看着他。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江屿脸上投下一片光影,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危险。
“确定?”
厉枭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
江屿俯下身,唇贴着厉枭的耳廓,声音很轻,带着气音:
“刚才灭到一半,火还没熄。”
“现在——”
他的唇从厉枭的耳廓滑到嘴角,贴在那里,声音闷闷的: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