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了颠,往主卧走。
江屿把脸埋在厉枭颈窝里,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
主卧的灯没开,只有走廊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厉枭护着江屿的后脑,把他轻轻放在床上。
床垫陷了一下,江屿陷在床单里,头发散在枕套上,脸颊泛着红,眼睛半睁着,嘴唇微微张着。
厉枭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江屿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江屿伸出手,抓住厉枭的衣角,拽了拽。
厉枭俯下身,双手撑在他头两侧,看着他:
“怎么了?”
“抱。”
江屿的声音含糊,带着酒意的软糯。
厉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盯着江屿看了两秒,然后宠溺的笑了笑。
厉枭侧身躺到江屿身边,手臂环住他的腰,把人揽进怀里。
江屿立刻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手臂环上他的腰,整个人贴着他。
“酒劲上来了?”
厉枭的声音很轻,唇贴着他的头发。
“嗯。”
江屿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
厉枭的手掌在他背上一下下轻拍着。
过了一会儿,江屿的手开始不老实。
他的手指从厉枭的腰侧滑到胸口,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轻轻划着。
厉枭抓住他的手:
“干嘛?”
“摸摸。”
江屿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理直气壮。
厉枭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松开江屿的手,任由他继续摸。
江屿的手指从他胸口滑到肩膀,从肩膀滑到手臂,从手臂滑到手指,然后十指相扣,握紧。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酒意醺然的慵懒。
厉枭低头看着他。
江屿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只露出半张脸,睫毛垂着,嘴唇微微抿着,看起来乖得不像话。
“你是不是在借着酒劲耍流氓?”
厉枭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
江屿从厉枭颈窝里抬起头,眼睛半睁着,脸颊泛着红。
他盯着厉枭看了两秒,然后笑了,声音含糊: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