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人叫江屿,就是那个穿白衬衫的。”
厉枭抬起下巴,朝候场区方向点了点:
“他是‘迷途’的老板。这次比赛是他一手策划的,每一个环节都是他在盯。”
祁放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江屿坐在候场区第一排靠过道的位置,正在低头看手机。
“他的技术不错。”
祁放的声音很平静。
“那当然。”
厉枭的嘴角弧度又大了一些,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骄傲:
“他练了很久。每天下午都在吧台后面练,我坐在沙发上陪着他。有时候练到晚上,我催他去吃饭,他说‘再练一遍’,然后真的又练一遍。”
祁放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个身影。
“而且他不仅技术好,人也好。”
厉枭的声音放轻了一些:
“对朋友仗义,对妹妹负责,对员工也厚道。什么事都先替别人想,最后才想自己。”
祁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他开口,声音有些发干。
“快一年了。”
厉枭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舞台上:
“但感觉像过了很久。不是那种熬日子的久,是那种……每天都过得很充实的久。”
他顿了顿,嘴角弯了起来:
“自从和他在一起,我才知道什么叫过日子。以前那些年,只能叫活着。”
祁放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蹭了一下。
“你变了很多。”
他的声音很轻。
“是吗?”
“以前你话没这么多。”
祁放的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
“而且以前你从来不会在一个人面前夸另一个人。”
厉枭低低地笑了一声。
“因为以前没什么好夸的。现在不一样了。”
他的嘴角还弯着,但眼神认真了几分:
“江屿对我来说,不只是爱人。他是我的家人,是我的命。”
祁放的手指停住了。
“所以——”
厉枭的声音很轻,但那种轻不是软弱,是一种笃定到不需要用音量来证明的从容:
“我不会让任何人从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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