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电梯在一楼大厅稳稳停住。
当金属门向两侧滑开时,外面那场因为高维毒气而引发的骚乱早已经平息。
或者说,是被迫平息。
那些吸入了微量孢子毒气、陷入深度昏迷的日本财阀巨头们,横七竖八地躺在波斯地毯上。
神谷组剩余的安保人员群龙无首,早就顺着安全通道作鸟兽散。
外面的街道上,警视厅的刺耳警笛声响成一片,红蓝相间的警灯光芒穿透细雨,打在会所的玻璃大门上。
“警察来了。咱们这身打扮出去,估计得被当成恐怖分子按在地上摩擦。”
胖子把卷刃的开山刀往后腰一插,整理了一下破烂不堪的西装外套。
“走VIP地下车库的消防通道,那里有解家的暗线接应。”
吴邪冷静地辨认了一下方向,带头走向会所侧面的安全门。
“老马已经把车停在下面了。”
四道黑色的身影犹如穿梭在暗夜中的幽灵,避开了所有监控和警察的视线,悄无声息地遁入了地下车库的阴影之中。
十五分钟后。
歌舞伎町二丁目,那个满是弹痕和血迹的废弃地下防空洞。
沉重的防爆铁门被人从外面用密码解开。
当吴邪四人踏入那个简陋的指挥中心时,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
几台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依然亮着,上面显示着东京股市开盘前的盘前数据。
解雨臣依然靠在那张破旧的真皮沙发上。
他的脸色比几个小时前更加苍白,那件粉色的高定衬衫已经被彻底染成了暗红色。
但他并没有昏迷,那双桃花眼在看到铁三角平安归来的那一刻,终于卸下了所有的强撑,闪过一丝欣慰的波澜。
“那帮不可一世的财阀,哭得大声吗?”
解雨臣微微直起身子,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声音虽然虚弱,但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从容。
“没哭。连哭的机会都没给他们留。”
吴邪走到沙发前,将那张代表着三百亿美金资金流的黑卡,以及那个完成了历史使命的幽蓝色物理覆写插头,轻轻放在了解雨臣面前的茶几上。
“汪宏武连渣都不剩了。神谷重工的主服务器被彻底清空,你的做空资金已经全部洗回了离岸账户。汪家在亚洲的输血管,被我们连根拔起。”
吴邪看着这位从小玩到大的发小,眼中满是敬佩。
能在被五百名生化极道围剿、身负重伤的情况下,依然运筹帷幄,完成这场惊天砸盘局的,普天之下只有解语花。
“干得漂亮。不愧是我解雨臣看上的合伙人。”
解雨臣轻笑了一声,因为牵扯到腹部的伤口,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黑瞎子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一把将解雨臣打横抱了起来。
“行了老板,装杯的话留着回四九城再说。你这血流得都快成干尸了,再不走,瞎子我这趟差的尾款找谁结去?”
解雨臣难得地没有挣扎,任由黑瞎子抱着,只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扣你一半尾款。谁让你让我等了这么久。”
“得嘞。只要老板人活着,扣完都行。”
黑瞎子咧嘴一笑,转身向防空洞的另一个秘密出口走去。
老马和几名幸存的伙计护卫在两侧。
一行人顺着防空洞的通风管道,攀爬上了一处位于新宿区边缘的废弃写字楼天台。
推开天台铁门的那一刻,一阵清凉的晨风迎面扑来,吹散了众人身上浓郁的血腥气。
不知不觉间,肆虐了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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