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工资,是因为他们具备对应工作能力。”霍砚钦轻描淡写就将她的请求堵了回去。
似乎堵到了她的心肝肺,肠胃也随之开始绞起抹痛意。
亦或许是中午吃太多,积了食的缘故。
沈觅忍着不适,斟酌又斟酌,“我能问问这次工作调整的原因吗?”为什么要这样不容反驳、强硬地把她的项目全都拿走,是她做错了什么吗?
霍砚钦面无表情睇着她,“我分配下属工作,需要向你请示?”
“不用……”沈觅压低着声,垂落身体两侧的指尖攥紧了裙身,又倏然放下,长睫垂落,“我明白了,我服从调整,打扰你了。”她转身就要离开。
“还有。”霍砚钦出声。
沈觅眸色顿亮,忙转过身,以为他回心转意。
然而他已拾起钢笔,垂首重新看起了桌面上的文件,声线淡漠,“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上班,奶奶不是要你帮她招待她的亲戚?”
“好。”
沈觅眸里的光消失在阖上的门缝之中,彻底黯淡。
专用卫生间内。
洗手池水声潺潺。
沈觅两手虚虚撑在台边,勉强撑住呕吐过后,发冷发颤的身体,费劲抬起头,镜子中反映出来的她双眼泛红,面色惨白。
味觉在过度感受欢愉后,肠胃就得付出代价。
还不如永远没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