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自顾自说,“哎呀,在我们老家有个讲法,出车祸或者是受伤那就是走霉运了,这得去庙里拜一拜,在平安树上挂红布条、祈个愿才吉利。”
霍砚钦眸色微不可察地一动,淡声,“筷子。”
“哦哦,在这,给您。”只摆了碗没递筷子的张妈这才抓紧递去。
桌上早餐实在太多,且看样子,一点没被动过,霍砚钦夹了一块挨着小米粥而放的虾饺,闲聊似地,“经常点这家?”
“没有,少夫人早上不吃这些的,刚听她说,好像是这家离这最近,送过来热乎才点的。”没等霍砚钦问,张妈又说,“少夫人早上几乎都没什么胃口,偶尔就是喝点燕麦片就去上班了,我总劝她吃点营养东西,但少夫人说吃不下,长期摄入营养不足,人很容易疲劳的,我看这次少夫人肯定是太累才会出车祸了,不然她开车都这么多年了,从没出过车祸。”
霍砚钦咀嚼一顿,没出声,腮帮却不自觉紧绷起。
那笼虾饺被吃完,光秃秃的盒子挨着满满当当的小米粥,差异尤为明显,引人注目。
张妈瞧见,顺口问,“诶少爷,喝点小米粥吧,这小米粥养胃,我记着您从小胃就不太好,我给您盛一碗吧。”
霍砚钦没回应,张妈当默认。
放久了,水有点干了,小米粥略微黏稠,却不影响它的清甜。
盛粥的碗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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