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起放口袋里的手机,她手机没电了?难怪没人给她打电话,她都没发现。
可他怎么发现的?
霍砚钦像会读心术一样,拖腔拉调,“沈总真是贵人多忘事,紧急联系人填的我都忘了。”
那是第一年买车险时填的,那时未曾想到后来他们会变成这样。
沈觅睫羽轻垂,诚诚恳恳,“抱歉,打扰你了,我回去就申请改掉。”
她被霍砚钦放入副驾驶室。
“咔哒。”一声,安全带被无情扣上。
眼前所有景象与光线被霍砚钦蛮横挡住,沈觅被迫、也只能迎上他幽晦难辨、中心倒映出她身影的乌眸。
“太迟了。”他语气欠佳,“我已经被打扰了。”
“对不……”起字被关在了车门内。
她通过前车窗,看那落过她额头的冰凉雨滴,肆无忌惮落在他身上,心绪波动。
霍砚钦长腿跨入车内同一刻,她忙提,“砚钦,我得在这等拖车来,你先回去吧,不用理我,今晚麻烦你了。”
回应她的是轰鸣发动声。
沈觅神色焦急,“砚钦,可我的车还在这。”
霍砚钦利落挂挡,踩油前,耐心告罄地凉声打断她,“韩助没死,他能处理。”
刺针似的雨滴被坚硬疾驰的车身狠狠甩及地上,溅至泥泞,蹚了浑水,再难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