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给霍总。”
茶盘交接过去,她婉笑着补充,“这些都是公司后勤部新订的素心兰大红袍和绿豆糕,我交代他们一会儿就送一批过来总裁办了。”
“好的沈总。”
唐助一手端着茶盘,一手敲门,听到指令后进去,“霍总,我给您送茶水。”
霍砚钦垂头审阅着文件,淡声,“放着就行。”墨色钢笔尖在纸上顺畅滑过,鼻尖忽得沁入一抹陌生茶香,笔尖顿滞、终于抬头。
茶盘上,三块绿豆糕叠垒,旁边透明分享壶内,茶色清澈泛红。
“你买的?”他问。
唐助想起沈觅刚才的补充,汇报,“是后勤部新订的,一会儿还会送一批过来。”
霍砚钦眸色渐晦,只说,“行了,放着你就出去。”
唐助放下就出去。
那素心兰的花香味比寻常大红袍香还要沁人心碑,柔和的、却又霸道地占满了他的办公室,争先恐后地钻入他的鼻腔,不给人任何拒绝品香的机会。
茶盘被扫荡一空时,他才幡然醒悟、发现理智被那柔香所迷惑,满脸懊悔却又不得不承认,满嘴香甜。
指尖上似乎还弥存着绿豆糕的松软,但也不及那盈盈可握腰肢的软半分。
他曾经,用力掐过。
眼前闪过一些被他竭力埋藏的景象,张狂挤压他的意志,霍砚钦额角青筋隐隐跳动,立时起身,疾步离开满室柔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