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衣草茶调解情绪的功效还是一般。
因为霍砚钦还是生气了,他阴沉着脸,语气堪称严厉,“上车,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城市的夜晚被切割成无数碎片-橙黄色的路灯一盏盏掠过,在车内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那光影划过沈觅的侧脸,又滑过霍砚钦握着方向盘的手,最终湮灭在后座角落。
霍砚钦不会主动开口,她则怕开口惹他不快,于是两人默契的沉默,车内的沉默像夜色一样浓稠,她目光追随着右视镜中一晃而过的路灯,慢慢的、不动声色地聚焦到驾驶座上那张轮廓深邃的侧脸上。
他一动不动,只有偶尔转动方向盘时,才会微微牵动肩膀。
车身停下来时,她才惊觉,自己盯着他看了一路,连到家了也没发现。
霍砚钦将车停在了铁闸门外,看起来是没打算进去。
可作为鸠占鹊巢的她,若是连询问一声都不肯,好像真的太过猖狂。
她将目光从右视镜中转移到他面上,垂搭在裙摆上的指尖轻轻攥起,小心翼翼,“你的房间我都有交代定时打扫。”如果你要住的话,随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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