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身驶入环山别墅,踩下刹车时,沈觅脚底疼得抽了口凉气。
但她脚这样,有车直接开回家,总比没车开好。
霍砚钦没车怎么回去的呢?打车?还是让司机送他?他没回来,是去市中心那套公寓住了?还是去哪了?
沈觅没头没脑地想着一个又一个问题,没发觉,走回大厅的每一步,都比以往要沉重、疲累。
躺倒在软皮沙发上时,沈觅手背抵在眼上,指尖边缘触到热得不正常的额头,叹了一声,果然还是感冒了。
前一晚上头、还未消退的白酒作祟,叠加淋了半小时的雨,此刻太阳穴处的神经拉扯着痛。
她想找点药,但身体疲软到不想动,难得,不用顾左右而言他,只关乎她自己的身体,她可以做主。
她不想动,所以干脆不动。
眼皮愈发得沉,直到彻底睁不开。
沈觅做了很长一个梦,梦里,她在重病室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被妈妈拉着手叮嘱,“觅觅,我和你爸身体不争气,即便老师这么帮忙,也毫无作用,平白浪费了她老人家的钱,我和你爸这个老师,看着严肃,但心肠比谁都软,她……外表光鲜,实则这些年过得也很不容易,我和你爸活不久了,她的教育与救命之恩,只能靠你来帮忙偿还了,从此之后,老师让你往东,你只能往东,咳咳,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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