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力在暗光下更甚,“你现在是在告诉我,你也会害怕遭人非议?”
即便他音调低缓,沈觅却清晰听出了那层翻涌的怒意。
他是还在生气当初的事?
亦是责怪她赶走了他特意带来的女人吧,又或者是,觉得和她一同出现在同一个场合,感到晦气吧。
沈觅轻声解释,试图缓和他的怒气,“奶奶身体不好,若是再听见什么绯闻,不利于她老人家的身体恢复。”
霍砚钦淡淡掀了眼皮,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连语气都平静得可怕,“你确实该祈祷她身体康健、活久一点还能护着你,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霍砚钦对她的厌恶,看来是日益渐增。
沈觅在心中轻叹了口气,很明白自己的下一句话,会让对方更恼怒,可她没有办法,“坐我的车吧,奶奶说,今晚一起回榭院,你……我们很久没回去了。”
霍砚钦置若罔闻,下阶就要离开。
“我已经提前让你的司机将车开走了”沈觅在他身后,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字字清晰。
霍砚钦眸色阴沉,周身气压低得像要凝成实质。
片刻,他挑起抹残忍弧度,“你把我的车开走了,那你的车,也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