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新空气!
到家的时候,已经夕阳西斜,村子里炊烟袅袅,空气里都是木柴燃烧暖洋洋的味道。
这里虽然落后,却很有烟火气。
把东西卸下来,给车夫喝了一碗水又塞了两根黄瓜,客气送人离开。
两人看着一院子的东西,倒腾了好几趟都搬进屋子里。
“哎呦,媛媛丫头,你俩这是干啥去了,昨晚没回来吧?”
村民们早看到他们买一车的东西,见车夫走了,就纷纷过来打听消息。
“是啊,我昨天和苏烈领证了,顺便把行医证考回来,所以才住了一夜。”
隋媛媛正好需要他们帮忙扩散消息。
自己以后结婚了,单过了,还有行医证了!!
老娘支棱起来了!
“妈呀,你真嫁给个傻子了啊?啧啧啧,这孩子,真银翼啊!”
聊了一会,听够八卦的村民们心满意足离开。
匆匆吃了晚饭,隋媛媛想给苏烈泡药浴。
可是找了半天,家里的大盆都太小,不够放他那两条大长腿的。
“对了,仓房里还有个大铁锅!”
铁锅是前些年隋长征留下的,那时候他给队里熬猪食,就在仓房砌了个灶台。
不仅深还大,足够苏烈盘腿坐进去。
把铁锅铁锈都洗刷干净,又用酒精消毒,隋媛媛就开始烧水,往里面扔草药。
这一包包的草药,没看多少,就花了隋媛媛二百多块钱。
没办法,苏烈的身体情况太复杂,只要开始,就不能停下来。
还好隋媛媛从马卫东那顺来不少,又卖了手表,不然还真养不起这尊大佛。
没一会的功夫,小院里就涌出浓郁的药香。
隋媛媛看差不多了,就将头探出仓房,扯着嗓子喊。
“苏烈,苏烈……过来……”
喊了好一会,苏烈也不回应,隋媛媛以为他晕倒了,拎着马勺就跑进屋子。
结果就看到某人正气鼓鼓地看着自己。
“咋地了?谁惹你了?气得和河豚似的?”
隋媛媛下意识就要抓着他把脉,这人不会是病情严重,从精神错乱变成智商清零了吧?
“你为什么不叫我妈了?”
苏烈委屈巴巴,胸口微微起伏,看着隋媛媛像是个负心汉。
“人家都说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
我是拿不出手,还是给你拖后腿了,天天苏烈苏烈地叫,也不知道喊妈!
我就那么不入你的眼么?”
苏烈很伤心,女儿不爱吃自己做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