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门小比决赛的日子,天还没亮,演武场四周的看台上就坐满了人。各峰弟子天不亮就来占座,连过道里都站满了人。今天争夺冠军的两人,是剑堂的林岳和丹堂的王安。林岳是剑堂核心弟子,金丹中期修为,一路过关斩将,未尝一败,剑法凌厉如风;王安是丹堂新晋天才,金丹初期修为,炼丹术精湛,战斗力也不俗,一路以丹药辅助、以巧取胜。两人各有千秋,台下议论纷纷,有人赌林岳三招取胜,有人赌王安能用丹药拖垮对手。
而今天,还有一个人也来了。
周烈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色道袍,道袍上还有几处没洗净的血渍——那是他在第二轮吐血时留下的。他的面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嘴唇发紫,站在人群的最后面,低着头,像个幽灵。自从第二轮被剑堂的刘川击败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公众场合。他把自己关在洞府里,不见任何人,不接任何传讯。跟班们散了,恭维声消失了,连丹堂的丹药供应都被削减了——陈伯仁以“资源有限”为由,将他的月例丹药减半。他知道,不是资源有限,是有人在背后推动。
那个人,叫叶长青。
但他恨叶长青,却不敢去找叶长青。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他摸了摸袖中的那枚爆灵丹,这是最后一枚了。他知道,再吃下去,经脉会彻底废掉,修为会跌到筑基期,甚至更低。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他不想被遗忘,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更不想让叶长青得意。
决赛日这天,他不是来看比赛的,是来挽回颜面的。他听说林岳在决赛后要挑战首席核心弟子叶长青——当然,叶长青闭关了,不可能应战。但周烈想,如果他能击败林岳,也许能证明自己只是状态不好,不是实力不济。至少,他要让那些人知道,他周烈还没有彻底完蛋。
辰时,铜锣敲响,决赛开始。
林岳和王安走上擂台,相对而立。林岳身材高大,面色冷峻,手中长剑寒光闪烁,剑鞘上刻着“破云”二字,是他的成名剑。王安瘦小,但眼神锐利,手中握着一枚淡金色的丹药,随时准备服用。两人互相拱手,台下安静下来。
掌门楚天河站起身,走到台前,朗声道:“内门小比决赛,林岳对王安。点到为止,不得伤人。开始!”
林岳率先出手。他一剑刺出,剑气如虹,快如闪电,直奔王安的胸口。这一剑没有任何试探,直接就是杀招。台下有人惊呼。王安似乎早有准备,侧身避开,同时将手中的丹药塞进嘴里。那是丹堂改良的爆气丹——不是禁药,是合法丹药,能在短时间内提升三成战力。丹药入腹,王安的修为从金丹初期暴涨到金丹中期,气息飙升。他一掌拍出,掌风凌厉,与林岳的剑气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台下叫好声此起彼伏。两人你来我往,剑光掌影交织在一起,擂台上的青石板被劈出一道道裂痕,碎石飞溅。林岳的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王安的掌法沉稳,每一掌都恰到好处地化解林岳的攻势。
三十招、五十招、八十招……两人战得难解难分。台下观众看得如痴如醉,有人为林岳喝彩,有人为王安加油。但周烈无心欣赏。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林岳,心中盘算着自己出手的时机。他要在林岳刚打完比赛、体力消耗最大的时候挑战他,这样胜算最大。虽然卑鄙,但他顾不得了。
一百二十招后,林岳终于抓住王安的一个破绽。王安服用的爆气丹药效开始消退,修为从金丹中期跌回金丹初期,动作也慢了下来。林岳一剑震飞他的长剑,剑尖抵住他的咽喉,干净利落。
“承让。”林岳收剑拱手。
王安苦笑:“林师兄剑法高超,小弟甘拜下风。”他抱拳,走下擂台,不卑不亢,赢得了不少弟子的掌声。林岳站在擂台上,面色平静,等待掌门宣布他为冠军。周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