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等他们自己跳出来,等他们自己把自己玩死。弟子不需要动手,只需要看着。这就是弟子的棋。”
他收起玉简,睁开眼。窗外,暮色四合。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晚风吹进来,带着淡淡的竹香。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执法长老时的情景。那时候,他带着执法堂的弟子冲进柴房,要废他的修为。他献上一枚“疗伤丹”,执法长老服下,大喜过望,拍着他的肩膀说“以后有事来找我”。一年后,执法长老的命捏在他手里。现在,执法长老想反咬他一口。他不在乎。因为执法长老的命,还在他手里。只要他心念一动,丹毒就会发作,执法长老就会痛不欲生。但他不想杀他,杀了他太便宜他了。他要让他在所有人面前,身败名裂。
他收回目光,盘膝坐下,开始修炼。血液在血管中奔流,一拳之力已经超过四万五千斤。银血中期,趋近巅峰。这一夜,他修炼了很久。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弧线。当月亮沉入地平线,天色微明,他才睁开眼。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他推开门,走出院子。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他抬头看向内门的方向——那里有执法长老的府邸,有周云的洞府,有柳如龙的府邸,有林沧海的闭关处。那里有他布下的棋局。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只手,瘦削、修长、布满老茧。它握过药刀,握过丹炉,握过本命幽剑。现在,它握着整个棋局。
他转身,朝丹堂走去。身后,那座新洞府在晨光中静静矗立。这是他新的开始。但他知道,他的棋,才刚刚开始。
夜深了。叶长青坐在洞府中,闭着眼,意识沉入丹冢。他站在无名坟冢前,取出记录玉简,再次翻开“内门账本”。一页一页,密密麻麻。他看着那些名字,嘴角微微勾起。这些人,曾经踩过他、骂过他、排挤过他、想置他于死地。现在,他们的命都捏在他手里。不是因为他心狠,是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不狠,别人就对你狠。他狠了三年,才换来今天的局面。他不能停,也不能心软。一旦停了,一旦心软了,他就会被打回原形。他不想再回到那个破柴房里,不想再穿着打补丁的衣衫,不想再被人叫“废物”。他受够了。
他收起玉简,睁开眼。窗外,月光如水。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投在地上,细长而孤单。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柳如烟时的情景。三年前,他刚入宗门,远远看见她站在高台上,一袭月白长裙,乌发如云,面若寒霜。那时候他想,能和这样的女子说上话,该是多大的福气。后来,他说上话了。再后来,他不想说了。现在,她主动来找他,说喜欢他。他拒绝了。不是因为他不想,是因为他不能。他不能让她以为他原谅了她,不能让她以为他们之间有可能,不能让她以为他会心软。他必须狠,必须冷,必须让她死心。只有这样,她才会彻底崩溃。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掌控她。感情是最好的枷锁,也是最利的刀。这把刀,他已经在磨了。很快,就要出鞘了。
他收回目光,盘膝坐下,开始修炼。血液在血管中奔流,一拳之力已经超过四万五千斤。银血中期,趋近巅峰。这一夜,他修炼了很久。当月亮沉入地平线,天色微明,他才睁开眼。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他推开门,走出院子。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他抬头看向内门的方向——那里有他布下的棋局。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只手,瘦削、修长、布满老茧。它握过药刀,握过丹炉,握过本命幽剑。现在,它握着整个棋局。
他转身,朝丹堂走去。身后,那座新洞府在晨光中静静矗立。这是他新的开始。但他知道,他的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