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骂他的那些话,想起自己这些天的得意。现在,他才知道,自己才是废物。叶长青没有杀他,不是不敢,是不屑。他连让叶长青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高台上,几位长老也在低声议论。
“这个叶长青,下手也太重了。”
“擂台之上,生死不论。他没错。”
“可林寒毕竟是内门弟子,是林长老的得意门生。林长老若是追究起来……”
“追究什么?林寒先出手的,叶长青只是自卫。何况叶长青还是掌门的救命恩人,丹堂的客卿。林长老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动他。”
“话是这么说,可这个叶长青,心思也太深了。三个月前就在林寒茶里下毒,一直忍到今天才发作。这份隐忍,这份心机,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
“所以他才能从一个废物走到今天。不是运气,是脑子。”
几位长老沉默了。他们看着叶长青,看着他那张温和的笑脸,忽然觉得心里发寒。这个年轻人,比他们想象的更狠。他不记仇,但他也从不忘记。谁欠他的,他一定会讨回来。不是现在,就是将来。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周元道听着那些议论,心中暗暗叹息。他知道,叶长青不是滥杀无辜的人。林寒死,是因为他该死。他要替赵无极报仇,要废了叶长青。叶长青杀他,是自卫。但叶长青在林寒茶里下毒这件事,他事先并不知道。他有些担心,担心叶长青走上歧途。但他没有说话。他知道,叶长青有自己的分寸。这个徒弟,比他想象的更清醒。
郑元山坐在周元道旁边,面色阴鸷,目光闪烁。他想起自己当初也差点成了叶长青的敌人。如果那时候他没有服下那枚“疗伤丹”,如果他没有被丹毒控制,如果他继续跟叶长青作对——现在躺在擂台上的,会不会是他?他不敢想。他只觉得后背发凉,冷汗浸湿了衣衫。
柳如烟站在高台一侧,看着叶长青的背影,眼神复杂。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情景。三年前,他站在人群中,被她冷漠地扫过,连头都不敢抬。那时候,她以为他是个废物,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现在,他站在擂台上,一剑封喉,杀了金丹期的内门弟子。而她,只能站在高台上,看着他。
她想起那日在柴房外,他抬头看她的那个眼神——平静如水,深不见底。那时候她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现在她好像有点明白了。他不是没有情绪,是把所有的情绪都藏了起来。藏在笑容里,藏在沉默里,藏在那一杯杯茶里。她想起自己送他的那些食盒,那些灵药,那些茶。他收了,但他从来不用。她以为他是在给她面子,现在她才知道,他是在给她记账。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她忽然有些害怕。不是怕他杀她,是怕他恨她。她想起那些年对他的冷漠,想起那日在柴房外的不屑,想起秘境入口那声“那个废物”。她以为他不会计较,以为他会原谅,以为他会像对其他人那样对她。现在,她才知道,他不是不计较,是还没到时候。她的眼神,从好奇变成了畏惧,从畏惧变成了后悔。但她知道,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
掌门楚天河坐在高台正中,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震惊的脸,扫过那些议论纷纷的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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