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燕这话带着长嫂特有的亲昵和打趣,瞬间冲淡了堂屋里先前那阵心酸感动的气氛。
林清河被大嫂说得一愣,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果然摸到松散的发髻和翘起的碎发,脸上顿时浮起一抹窘迫的红晕。
他平日最重整洁,行医问诊更是讲究干净利落,何曾有过这般狼狈的时候。
被大嫂这么一笑,更是有些手足无措,讷讷地解释,
“大嫂....今日诊室来了几位急症乡邻,处理完已近午时,下午又有人来订纸扎,要得急....
我怕做慢了误事,就赶着裁料扎骨架,一时忘了收拾....”
林清河越说声音越低,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个总会默默帮他整理衣襟,抿好碎发的人。
周桂香看着小儿子这副难得一见的窘态,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忙道,
“好了好了,清河也累了一天了,快洗把脸,准备吃饭,春燕你也小心些,把俩孩子放摇床里吧,这么抱着,胳膊该酸了。”
张春燕小心地将睡得香甜的孩子们放回摇床,盖好小被子,这才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臂。
堂屋里,气氛因张春燕的打趣和林清河的窘态而活络了些许,那牵挂似乎也暂时被这日常的烟火气冲淡。
“走吧,清河。”
张春燕笑着,朝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叔子招招手,又转头对丈夫说,
“清山,你也赶紧去洗把脸,收拾利索了,准备吃饭,这一身汗的。”
“哎。”
林清山应了,和林清河一起去了井边。
张春燕则从怀里掏出那个沉甸甸的旧褡裢,走到正从灶房端了热水出来的周桂香面前,双手递过去,
“娘,这是今儿个卖茶水的钱,你收着。”
周桂香接过,入手便知分量不轻,她没立刻打开数,只是抬眼仔细看了看儿媳。
张春燕脸上还带着忙碌后的红晕,鬓发微湿,眼神却亮晶晶的,透着一种踏实的神采。
“累坏了吧?”
周桂香温声问,语气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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