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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原血战,吞噬与雷霆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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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出现时,已然如同瞬移般出现在营地边缘一名正在维持外围防御法阵的道徒身后。那名道徒只觉后颈一凉,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视野便陷入永恒的黑暗——凌天的剑尖已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后脑,蕴含的净化神力瞬间湮灭了他的神魂和体内的饿鬼道邪力,让他无声无息地倒下。

    但这一击,也触动了营地内部更高级的警戒。祭坛旁的血骷猛地转头,深陷的眼眶中幽火跳动:“敌袭!是那个阿斯加德人!启动‘血肉护壁’,拦住他!”

    “吼!” 那名魁梧的、带有“畜生道”气息的头目怒吼一声,身体猛地膨胀,皮肤破裂,露出下面蠕动的、仿佛由无数血肉触须和骨刺构成的狰狞躯体,他抓起旁边一柄巨大的、布满倒刺的骨锤,咆哮着朝凌天冲来,每一步都让冰面震颤。他身上的气息狂野而混乱,充满了兽性的杀戮欲望,与“饿鬼道”的饥渴吞噬混合,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威压。

    与此同时,祭坛周围的几名道徒也迅速反应,联手催动祭坛。祭坛上那块暗红色的“饥荒之种”剧烈跳动,一圈灰白色的、带着强烈吸食生命力的光环以祭坛为中心扩散开来,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扭曲力场。力场范围内,连光线和风雪都变得黯淡,仿佛要被抽干所有能量。这就是“血肉护壁”,不仅能防御物理和能量攻击,更能不断吞噬闯入者的生命力和能量。

    “找死!” 凌天目光一寒,面对冲来的魁梧头目,不闪不避,手中长剑划过一道玄奥的轨迹,并非直刺,而是轻轻一点,点在了骨锤挥来的力量最薄弱、新旧力转换的节点。

    叮!

    一声轻响,那势大力沉、足以砸碎山丘的骨锤,竟然被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剑点得微微一偏,狂暴的力量大半宣泄到了空处。魁梧头目一个趔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他狂吼一声,身上血肉触须猛地发射而出,如同无数毒蛇般缠向凌天,触须顶端张开布满利齿的小口,散发出腥臭的吞噬气息。

    凌天身形如风中柳絮,在漫天触须中飘忽不定,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缠绕。他手中长剑或点、或挑、或抹,剑光并不璀璨,却精准得可怕,每一剑都恰好点在一根触须的力量核心或能量节点上。只听一阵密集的、如同裂帛般的轻响,那些发射而来的血肉触须纷纷断裂、枯萎,掉落在地后迅速化为黑灰。

    “怎么可能?!” 魁梧头目又惊又怒,他感觉自己的每一次攻击,仿佛都主动送到了对方剑下最容易被破解的位置。对方似乎对他的力量运行方式、攻击习惯乃至能量弱点都了如指掌!这不仅仅是技巧的差距,更是境界和理解上的绝对碾压!

    “空有力量,不懂运用,与野兽何异?” 凌天淡淡说了一句,身形骤然加速,如同鬼魅般绕过了魁梧头目再次挥来的重锤,出现在他身侧,一剑刺向其肋下某处能量汇聚、同时也是防御相对薄弱的节点。

    魁梧头目骇然,想要闪避格挡已然不及。就在这时,数道无声无息的阴影飞镖从侧面袭来,角度刁钻,封死了凌天追击的路线,正是那个飘忽身影的头目出手了。飞镖并非实体,而是由精纯的阴影和寒冰之力凝结,带有强烈的腐蚀和迟滞效果。

    凌天似乎早有预料,刺出的长剑轨迹不变,左手却并指如剑,对着飞来的阴影飞镖凌空虚划了几下。那几枚飞镖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柔韧的屏障,轨迹顿时偏转,互相碰撞在一起,爆开一团暗影冰雾,却未能伤到凌天分毫。

    而凌天的长剑,已毫无阻碍地刺入了魁梧头目的肋下。

    “呃啊——!” 魁梧头目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他感到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长剑涌入体内,并非单纯的破坏,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瓦解”与“净化”。他体内混合的“饿鬼道”邪力与“畜生道”的狂野能量,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雪遇骄阳,迅速消融崩解。他那膨胀变异的躯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萎缩、崩溃,最终“砰”的一声,炸成一团混杂着黑红污血的冰碴,神魂俱灭。

    “老屠!” 飘忽身影的头目惊怒交加,身影一晃,化作数十道真假难辨的阴影从四面八方扑向凌天,每一道阴影都带着致命的杀机。

    血骷脸色也更加阴沉,他猛地将手中骷髅法杖插入祭坛中央,口中念诵起急促而晦涩的咒文。祭坛上“饥荒之种”的搏动骤然加剧,那道灰白色的“血肉护壁”力场猛地向内收缩,变得凝实如胶,恐怖的生命吞噬力暴涨,同时,盆地中那些原本盲目涌动的“饥荒兽”仿佛接到了明确的指令,齐声发出尖锐的嘶嚎,如同潮水般调转方向,不再冲向部落,而是疯狂地扑向营地,扑向凌天!它们要无差别地吞噬眼前的一切活物,包括凌天,也包括血骷等人——显然,血骷是打算牺牲这些炮灰和部分手下,也要用“饥荒兽”海和“血肉护壁”困死凌天!

    面对影分身围攻、力场吞噬、兽潮冲击的三重绝杀,凌天神色依旧平静。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扑来的阴影分身和饥荒兽,目光落在了血骷和祭坛上。

    “雕虫小技。” 他低语一声,手中长剑轻轻一震。

    嗡——!

    一股无形的、奇异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这波动并非强大的能量冲击,而是一种对“规则”和“秩序”的轻微干涉与“定义”。

    首先受到影响的,是那些扑近的阴影分身。它们的存在本就依赖于阴影法则和饿鬼道邪力的某种结合,此刻在这股波动下,其存在的“基础”被动摇了,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投入石子,瞬间变得扭曲、模糊,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凭空消散,只剩下本体真身满脸骇然地出现在不远处。

    紧接着,是那收缩而来的“血肉护壁”。那足以吞噬真神生命力的灰白力场,在接触到这股波动的瞬间,其吞噬的“规则”仿佛被强行“改写”或“覆盖”了一部分,变得紊乱不堪,吞噬力大减,甚至开始反过来排斥内部的血骷等人。

    最后,是那些汹涌扑来的“饥荒兽”潮。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头怪物,在踏入波动范围的刹那,眼中狂乱的幽火骤然熄灭,动作瞬间僵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动力和指令,如同被剪断了提线的木偶,成片地扑倒在地,不再动弹。后面的怪物虽然依旧疯狂,但冲势明显一滞,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发出混乱的嘶吼。

    “这……这是什么力量?!” 血骷失声惊呼,他感觉到自己与“饥荒之种”、与祭坛、甚至与周围“饿鬼道”邪力的联系都变得晦涩不稳!这绝不是阿斯加德的神力能做到的!眼前这个“海姆”,到底是什么人?!

    凌天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在波动扩散、暂时干扰了敌方所有手段的瞬间,他的身影再次动了。这一次,速度快到极致,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真身已穿越了变得稀薄紊乱的“血肉护壁”,出现在祭坛之上,血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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