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时间长河中搜寻着什么,“一个承载着‘天空’与‘超越’之意的名字,与你倒也相配。你带来的故事,布拉基已经转述于我。关于六道,关于虚无魔尊,关于凌渊道,以及你在此界的追寻。”
他顿了顿,永恒之枪的枪尖轻轻点地,发出清脆的叩击声,仿佛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你的故事,与我从世界树的低语、从智慧泉水的涟漪、从命运丝线的震颤中,所窥见的某些模糊片段,有诸多吻合之处。古老的浩劫,沉睡的威胁,破碎的权柄,以及……试图重聚阴影的爪牙。阿斯加德并非对九界之外的威胁一无所知,诸神黄昏的预言,也并非我们命运的全部。”
索尔忍不住开口:“父亲,您是说,诸神黄昏之后,还有更大的劫难?这个……凌天所说的,都是真的?” 他看向凌天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
“索尔,我的孩子,” 奥丁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诸神黄昏,是命运织机上注定的一环,是阿斯加德神系必经的试炼与终结。但它并非一切的终结。世界树扎根于混沌,枝干连接着无数的可能。在诸神黄昏的阴影之后,在更遥远的、连命运三女神都难以清晰窥见的迷雾中,确实存在着更为古老、更为深邃的黑暗。布拉基从你带回的邪徒遗物和阵法残骸中,解析出的那些充满饥渴与毁灭本质的符文,与我们所知的任何九界、乃至更遥远星域的力量体系都迥异,却与你描述中‘饿鬼道’的特质高度吻合。这不是巧合。”
提尔眉头紧锁:“即便如此,陛下,此事关乎整个九界,甚至更广。我们如何能完全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外来者?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仅仅是为了阻止那个什么魔尊复活?”
奥丁没有直接回答提尔,而是看向凌天:“你的目的,凌天。你来阿斯加德,寻找‘天道’的线索,是为何?是为了获取力量,还是如你所说,阻止灾劫?亦或……两者皆有?”
凌天的回答坦诚而直接:“陛下,我寻找‘天道’,最初确实是为了修复自身伤势,恢复力量。但如今,我更深的目的是阻止虚无魔尊复生,阻止多元宇宙陷入彻底的虚无与毁灭。这与我自身的诉求并不矛盾。‘天道’碎片若落入凌渊道之手,成为复活魔尊的资粮,非但我伤势难愈,诸天万界,包括阿斯加德,都将面临灭顶之灾。我与此界,利益一致。”
“很直接的回答。” 奥丁微微颔首,“那么,关于‘天道’,你知道多少?你又如何确定,它与阿斯加德有关?”
凌天略一沉吟,决定透露更多:“根据我所得传承的记忆,以及我自身的感应,‘六道’乃是构成宇宙生灭循环、万物秩序的根本法则碎片,是某种更高层面‘秩序本源’的具现化。‘天道’象征至高的秩序、规则、统御与存在本身。阿斯加德,作为九界中心,神域所在,其存在本身便代表着一种强大、稳固且覆盖广泛的秩序法则。金宫,英灵殿,彩虹桥,世界树在此的投影……这一切共同构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秩序集合体。我进入阿斯加德后,便隐隐感觉到一股源自秩序本源的共鸣,它与金宫、与世界树主干投影、与此地核心的法则紧密相连。我猜测,‘天道’碎片,很可能已融入,或者说,成为了阿斯加德神域核心法则的一部分,甚至……可能是其基石之一。”
这个推测,是凌天结合自身感应、对“天道”特性的理解以及对阿斯加德观察后得出的。如果“天道”象征至高秩序,那么还有什么比一个以“统治、律法、誓言、荣耀”为核心的神域,更能体现秩序?
大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奥丁独眼中的光芒明灭不定,仿佛在推演、计算着什么。布拉基捻着胡须,若有所思。索尔和提尔则露出震惊的神色,他们从未想过,阿斯加德存在的根基,可能与某种外来的、名为“天道”的法则碎片有关。
良久,奥丁缓缓道:“你的感知,很敏锐。阿斯加德的秩序,并非凭空而来。在久远的过去,在我建立神域、划分九界、订立律法之前,我确实曾得到过一样……东西。它无形无质,更像是一道‘理’,一道‘规则’的雏形。我将其融入我开创神域的构想,以永恒之枪为引,以世界树为凭,最终奠定了阿斯加德的基石,确立了九界的基本秩序法则。那道‘理’,稳定了空间,划分了疆域,定义了神与巨人的界限,确立了誓言与律法的神圣……原来,它便是你所说的‘天道’碎片。”
果然!凌天心中一定,线索终于清晰了!奥丁早年获得的“一道理”,极大概率就是“天道”碎片!它已被奥丁炼化,成为了阿斯加德神域法则的基石和源头之一!难怪共鸣如此飘渺又无处不在,因为它就是这方天地的“道理”本身!
“陛下,那道‘理’……如今何在?是否完整?” 凌天追问,心脏微微提起。如果“天道”碎片已完全化为阿斯加德法则,那获取难度将呈几何级数上升,几乎等于要动摇阿斯加德的根本。
奥丁摇了摇头:“它已与我开创的神域法则融为一体,不分彼此。它即是阿斯加德秩序的一部分,阿斯加德秩序也体现了它的存在。不存在独立的‘碎片’,除非……毁灭阿斯加德现有的秩序根基。”
凌天的心沉了一下。这个结果,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看来,想要获得“天道”碎片,远非简单“取走”一件物品那么简单。
“不过,” 奥丁话锋一转,独眼凝视着凌天,“你既然是为阻止更大的灾劫而来,又身负与此‘理’同源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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