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印,释放“山君”残魂,他们的计划就成功了大半!相比之下,林晚晴这个意外闯入者,稍后再收拾不迟。
“以生魂为祭,以阴煞为引,黄泉洞开,山君归来!” 阴山老鬼嘶声高呼,骨杖指向那些被铁链锁住、惊恐绝望的村民。阵法血光分出数道,如同触手般缠向村民,就要将他们拖入阵法核心,活祭生魂!
“不!!” 林晚晴目眦欲裂,强提所剩无几的灵力,就要冲过去阻止。
然而,阵法力量被彻底激发,形成的力场强大无比,将她死死挡在外面,那血光触手更是迅疾如电,眼看就要触及最前面的几个村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声低沉、古老、仿佛来自无尽岁月之前,又似响彻在每个人灵魂深处的钟鸣,毫无征兆地在整个葬魂谷,不,是在整个十万大山,乃至更广阔的天地上空,轻轻响起。
钟声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仿佛大道之音,抚平了狂暴的灵气,镇定了紊乱的心神,甚至让那冲天而起的血光和喷涌的阴煞之气都为之一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阴山老鬼狂喜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百蛊夫人操控的蛊虫悬停在空中,死灵法师的咒语卡在喉咙,阴阳师的扇子停在半空,雷恩手臂上的能量读数疯狂跳动后陷入一片乱码……就连那即将吞噬村民的血光触手,也凝固在了距离村民眉心不过寸许的地方。
林晚晴猛地抬头,望向东方天际。她体内那一点混沌气机,此刻正在微微发热,仿佛在欢呼,在共鸣。
葬魂谷上空,那被血光冲开的云层窟窿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双眼睛的虚影。
那不是人类的眼眸。其中仿佛蕴含着宇宙初开时的混沌,星河生灭的璀璨,万物轮回的沧桑,以及一种凌驾于一切法则、因果、命运之上的绝对漠然。这双眼眸只是平静地“瞥”了下来,目光落在了葬魂谷,落在了那血色大阵上,落在了阴山老鬼等五人身上,也轻轻扫过了勉力支撑的林晚晴。
仅仅是这一“瞥”。
噗!噗!噗!噗!噗!
五声轻响,如同气泡破裂。
阴山老鬼脸上贪婪与惊愕混杂的表情永远定格,他那筑基巅峰的修为,苦修数百年的阴煞法力,连同他那件祭炼多年的“百鬼噬魂幡”和骷髅骨杖,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字迹,从头到脚,寸寸化为最细微的尘埃,连一丝灰烬、一点魂魄残渣都未曾留下,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百蛊夫人,连同她身上所有的蛊虫、毒物、法器,同样如此,无声无息地湮灭、消散。
死灵法师卡尔,他那身黑袍,那根镶嵌着幽蓝宝石的法杖,以及他召唤出的所有骷髅战士、凝聚的死灵魔力,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消融不见。
阴阳师安倍晴明,他,他的狩衣,他的蝙蝠扇,他召唤出的式神怨灵,如同镜花水月,泡沫般破碎,了无痕迹。
阿美利卡战士雷恩,他那身高科技作战服,手臂上精密的能量武器装置,强健的躯体,甚至体内可能存在的基因改造能量,都如同被最高级别的“格式化”,彻底归零,不留任何物质与能量信息。
五大高手,连同他们的一切存在痕迹,就在这平静的一“瞥”之下,烟消云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存在”这个概念上轻轻抹去。
紧接着,是那座耗费了无数心血、材料,以二十七名生魂为引的“九幽唤灵大阵”。那冲天的血光,那狰狞的符文,那涌动的阴煞,如同被投入沸水的积雪,迅速淡化、消散。地面上用鲜血和阴秽之物刻画的阵法纹路,也如同经历了亿万年风化,迅速剥蚀、模糊,最终恢复成普通的、带着暗红色的泥土。那九杆“九幽聚阴幡”,无风自动,寸寸断裂,化为飞灰。
整个葬魂谷内,那令人窒息的阴煞死气,如同潮水般退去。天空中的暗红色褪去,露出了正常的、被乌云遮蔽的夜空。山谷中肆虐的阴风停了下来,只剩下山间自然的微风。那些被炼制的僵尸、蛊虫,如同失去了源头,纷纷倒地,化为枯骨或死虫。
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太不真实。
前一刻还是杀机四伏、邪气冲天、生死一线的绝境,下一刻,所有的敌人、所有的邪阵、所有的威胁,就这么……没了?
林晚晴怔怔地站在原地,体内翻腾的气血和枯竭的灵力告诉她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她肩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那些村民还保持着极度恐惧的表情,看着近在咫尺却突然消散的血光触手,茫然无措。
山谷恢复了死寂,但与之前那种充满恶意和压抑的死寂不同,这是一种劫后余生、恍如隔世的宁静。
直到,天空中那双混沌眼眸的虚影,微微转动,似乎“看”了林晚晴一眼。
没有声音,没有神念传递,但林晚晴却清晰地“听”到了一个平淡、漠然,却又仿佛响彻在她灵魂本源处的声音:
“善后。”
随即,那双仿佛蕴含着多元宇宙生灭的眼睛虚影,如同从未出现一般,悄然消散。天空中的云层重新合拢,将残月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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