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不懂?”
李继泉惨然一笑,牵动伤口,疼得浑身抽搐,“你授意手下,说这道长勾引你,让我前来教训他。如今我落得这般下场,你却反咬一口,说是我的过错?”
赵灵汐紧咬双唇,默然不语,再没辩驳。
李继泉死死盯着她,眼底满是哀伤:“这两年的情分,在你心中,竟如此一文不值吗?”
赵灵汐别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始终未发一言。
林越立在一旁,冷眼旁观这出闹剧,心底微叹。
这李继泉虽是纨绔,却也算痴情,终究是被情爱蒙蔽了双眼,落得这般下场。
可他无意掺和这儿女情长、权谋算计,只想了结此事,清净清修。
他转过身,再度望向院外密林,气运丹田,声音清朗了几分:“武德司的诸位,既已到此,何必做缩头之辈,躲在暗处观望?”
林间沉寂数息,两道身影纵身掠出,落入院中。
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面容精悍,眼神锐利。
身后跟着一年轻随从,二人虽着布衣,腰间却隐隐隆起,暗藏兵刃,周身气度绝非寻常百姓。
二人快步走到林越面前,躬身抱拳行礼:“武德司亲从官周吉(韩元),见过真人。”
林越目光微扫,淡淡颔首。
周吉二人起身,面露愧色。
他是官家钦点,前来暗中保护林越、监视道观动静。
方才那场恶战,他全程看在眼里,却迟迟未出手,此刻难免局促。
“真人恕罪,”
周吉拱手解释,“方才见真人神通盖世,游刃有余,在下便想静观其变,若真人身陷险境,我等定然拼死相救。”
林越摆摆手,没接这个茬,径直问道:“你们果是武德司之人?”
“正是。”
周吉沉声应道。
林越指了指满地伤者,语气平淡:“这些人持械闯观,欲置贫道于死地,依大宋律法,该当何罪?”
周吉正色道:“真人放心,此事我等定会查清,如实禀报官家,依法严惩,绝不姑息。”
林越微微颔首,又道:“这些人,怕是并非寻常泼皮无赖吧?”
周吉一愣:“真人何出此言?”
林越缓步走到一名倒地壮汉身旁,指着他的双手:“你看他掌心、指节的厚茧,乃是常年握兵戈、练武艺所成,绝非市井之徒能有。依贫道看,这分明是军中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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