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出征,让他参与军国大事。
他需要一个备胎皇帝。
一个万一他倒下,能稳住赵氏江山的备胎。
光义比他小十二岁,正值壮年,是备胎的最佳人选。
有一回酒后情切,他拉着光义的手,说的全是真心话:“二弟,他日朕若百年,这江山,便传于你······”
“官家有子嗣,臣弟怎敢觊觎皇位?臣弟这就辞官,当一个闲散王爷······”
他记得当时二弟诚惶诚恐,跪在地上痛哭涕零、赌咒发誓。
可在惶恐深处,又掠过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你我兄弟,谁坐这江山不一样?只要赵家江山稳固,大宋百姓安稳,朕九泉之下,也可瞑目。”
这是真心话。
至少那时,他真有此意。
赵匡胤闭上眼,嘴角扯出一抹涩然。
他承认自己有私心。
当初想把皇位传给弟弟,私心便是能让赵氏江山平稳过渡。
如今的私心更实际。
因为赵德昭已经长大了。
二十五岁,风华正茂,跟着朝臣学习政务,处事稳重得体,朝臣私下皆赞“大皇子仁厚”。
他看着儿子一天天成熟,心里的想法也渐渐变了。
儿子,有能力接他的班了。
皇位,自然要传给儿子。
这是人之常情,也是万古不易的规矩,更是朝廷稳定的前提。
可二弟怎么办?
这些年,他早已将自己视作储君人选,兢兢业业,呕心沥血。
自己亲口许下的承诺,难道要当作从未说过?
赵匡胤不是没有纠结过。
可他后来想,二弟懂事,明事理。
等自己正式册封太子,他就算心里有些失落,也不至于行不轨之事。
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毕竟有一同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情分。
可现在,他明明已经等不及,想要坐上这把龙椅,而且已经开始蓄势。
赵匡胤睁开眼,再看向案上那份密报,心口闷得发紧。
二弟,你······真是······好样的······
他忽然觉得胸口闷得厉害,像压了一块巨石。
被至亲欺瞒的寒意,如冰锥扎心。
不愿相信的挣扎,又让他一遍遍自欺:或许有误会?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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