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恢复法力,我一定把他按他爹娘牌位前狠狠揍一顿!”
我努力憋笑,点头赞同:“云响姐你就这么干!他的确很欠揍,早就该有个人收拾他了。”
柳云响气鼓鼓地哼了声,一手掐腰疑惑问我:“对了,你家狐仙和小苏苏他俩是不是有情况啊?”
我摇头:“我也在试图寻找答案!”
柳云响摸了摸下巴,八卦道:
“老狐狸未免太照顾这个小徒弟了,昨天流苏受惊,老狐狸可是陪了流苏一下午。
而且,这几天老狐狸给流苏辅导功课,他俩时不时就眼神碰撞,然后愣住。
还有啊,小苏苏这丫头可会厚此薄彼了,每天早上给大家擦拭牌位上的灰尘,别的牌位都是随便用抹布擦擦,只有老狐狸的牌位,小流苏擦得可用心了。
还怕擦坏了老狐狸的牌位,特意换了张软和点的毛巾擦。
妹子,你说你家小苏苏要是看上了老狐狸可咋办!”
我郑重其事地考虑了一会,说:“如果苏苏真看上胡玉衡了,我就得快点找给胡玉衡重塑肉身的法子。”
柳云响没料到我会是这个答案,惊道:
“老狐狸可是狐仙!小苏苏是人!动物仙在人类的认知里,就是难登大雅之堂。
你们人不是最忌讳这种恋情吗?”
我耸耸肩说:
“我老公还是条龙呢!只要是真心相爱,管他是狐狸是龙还是什么玩意,什么仙都不是问题!”
柳云响胳膊搭我肩上,叹口气:
“还是你开明。妹子,你和你老公、我们大王,是怎么在一起的?
讲给我听听呗,我最喜欢听故事了,我娘生前每晚都会给我讲故事……”
我被柳云响缠得没法子,只好给她从头到尾讲了遍我和帝曦相遇的全过程。
从上午讲到中午做饭。
我做完一桌热菜,她也心满意足的听完收工去找柳云衣切磋法力了……
柳云响本来就看柳云衣不爽,听完她家大王的善举后,直接从厨房抽了把菜刀出去。
说是想知道为什么同为开盲盒,她却开了个绝世大渣男。
其实我是不赞同柳云响给柳云衣定义为什么绝世大渣男的,毕竟论渣,他在江墨川跟前,只是个弟弟。
饭菜做好,我想喊帝曦过来尝尝,但他好像进牌位休息了,我一上午都没见到他。
连那条小银鱼也没出来冒泡。
我本来想喊外面被追杀的柳云衣叫一叫帝曦的,但,忽然想起昨夜他说……可以摇铃铛。
什么时候想摇,都能摇。
我一摇铃铛,他就会出现……
掏出口袋里的紫水晶扇贝吊坠,我试着小心翼翼晃两下。
铃声响起的那一刹,身后也袭来一股熟悉的凉意。
像三月黄河水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