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你干嘛还要把她救上来啊!
大王……你就是坠入爱河了!
我就说嘛,你曾暗恋娘娘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更何况,别人不清楚,我还能不晓得你对娘娘的感情有多深吗?
千年前要不是天界派娘娘出面镇压你,你早就还手抵抗了,你是不忍心伤害娘娘,才主动放弃反抗,给娘娘镇压你的机会……
自从你晓得娘娘在镇压你后,杀了你那个窝囊爹心机哥,然后自己也莫名其妙陨落了,你就再也舍不得怪娘娘了。
你总往黄河龙宫跑,不就是为了弄清当年娘娘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我都瞧出来了,你开始怀疑娘娘当年镇压你是另有隐情了!”
“你说得没错,本王是怀疑风萦当年镇压本王……另有目的。
所以在真相没有查明白前,风萦的命是本王的。”
“大王啊,你没救了……”
“本王看见她被封在箱子里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救她。
本王……或许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拥有过杀了她的勇气。
千年前,她的目光从未认真停留在本王身上半刻。
千年后,她每次凝眸看本王,本王都会克制不住的,想离她更近些。
她现在成了本王的妻子,是她、欠本王的。
本王与她的缘分不会太长,待查明一切,本王自会离开她。”
“嗯……我不信!我倒觉得,大王和娘娘绝配,我想大王和娘娘永远在一起!”
“银雀,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前几日怂恿本王杀风萦,如今又说本王与她、绝配。”
“我没啥意思啊,大王你啥意思,我就是啥意思。
虽然我没救到娘娘,但是我把娘娘脱落的龙鳞捡回来了!
大王你等会还能给她安回去。
黑蛟那狗玩意太阴了,竟然泼娘娘化鳞水,好在娘娘有先见之明,把那片仙鳞交给了大王。
娘娘现在脱落的鳞是普通鳞片,对风柔一点用都没有。
死黑蛟,大王你要给娘娘报仇啊!”
“黑蛟的账,本王自然要同他算。”
“那个啥,大王……我赶过来的时候无意看见……”
“看见什么了?”
“我说了你可能会上火……”
“说!”
“黑蛟捡走了娘娘一片鳞,还变态地亲了一口……那蛟准对娘娘有非分之想!”
“……那就让他死!”
“大王……有没有可能,千年前,你不是单相思……”
“什么?”
“没什么!我、鳞片给我,我们赶紧回去给娘娘安上,不然她醒了还疼!”
这一晚,我梦见了村里的镇水楼。
只是我的视角,好像有点高……
许久,我才意识到,自己此刻附身在镇水楼内那尊高十来米的水神娘娘石像上。
水神娘娘穿着一件古代广袖束腰长裙,腰佩璎珞,衣上龙凤齐飞。
青丝高挽,发间簪蔷薇,垂珠玉流苏。
裙下蛇尾蜿蜒数米长,缠绕在攀满水纹的石柱上。
娘娘垂眸,端庄慈悲地俯瞰苍生。
片刻,楼内有微风穿入,吹晃一楼烛火。
下一瞬,一道紫光飞入,落地凝成一袭墨紫龙袍的俊美男神仙。
男神仙昂头深深看了眼楼内神像,少时,拂袖催开神像前供奉的两瓶春日桃花……
我见状没忍住轻扬唇角:“傻瓜。”
余音穿梭千年,回到今夕……
守在我床边的男人握着我的手,沉沉道:
“风萦,千年前,你可曾察觉到过,本王……心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