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吵起来了?
凌枫墨色的瞳孔里映出明昼故作妒狂的脸,用冷静叙述的语气针锋相对道,
“明先生,容我纠正您两点。
一,温软是独立的个体,不是谁的战利品或附属品。
二,我很好奇,您是凭着什么样的立场和身份,来提醒我该和我的指挥官保持多远的距离?凭您年纪大?凭您浴巾围得低?还是凭您单方面宣布新郎身份的那张嘴?”
明昼向前逼近半步,刻意抬高了音量,意有所指地扫过凌枫年轻俊朗的脸,
“我看上的人,就是我的规矩。
毛头小子,仗着有张能看的脸,有点三脚猫功夫,就以为能撬得动老子墙角?”
他微微侧脸,视线落在温软脸上,一秒内完成了从“活阎王”到“爹系老公”的切换,语气磁性温柔,温柔得让温软后背汗毛集体起立,
“小狐狸单纯,偶尔想和同龄人玩儿很正常。”
收回目光后,晃了晃手里的银纹手枪,枪口朝凌枫的心口虚点了一下,
“但等这阵新鲜劲过了,发现你小子给不了她真正想要的安全,她自然会清醒,所以,我现在明确警告你,离她远点。
老子的子弹不会放过任何一只妄想趁虚而入的苍蝇。”
凌枫脸上倏地漫上一层薄怒。
这怒意三分是演技,七分是真被这浑蛋不要脸的台词给恶心到了。
这个词是从一只更大、更死缠烂打的苍蝇嘴里吐出来格外嘲讽!
他同样提高了声线,语气冷静而刻薄:
“您这属于单方面宣布主权,在国际法上叫侵略,在刑法上叫寻衅滋事,在情感关系里叫自作多情。
另外,您是不是人至中年记忆紊乱,忘了谁才是半路杀出死缠烂打还自我感觉良好的苍蝇?
仗着多活了几年、脸皮修炼得厚如城墙,就真把自己当主菜了?”
温软抱着箱子,觉得不对劲,又不知道为什么。
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嘴巴张开了,又闭上了,又张开了。
她试图插话,感觉这种嘴炮不是两个人的作风,他们更倾向于打架啊……
两个人却同时瞪了她一眼。
明昼那一眼的意思是:别打岔,老子在帮你清理垃圾。
凌枫那一眼的意思是:别添乱,我在帮你骂这个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