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印在吸他的命!”老刀急道,想抢印,可手一碰到印,就被金光烫得缩回来。
就在这时,地穴顶彻底塌了。青铜神像“轰”地倒下,砸在地上,不动了。河西军欢呼,可欢呼声很快停了,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天上那片正在扩散的黑。
是扇门。巨大的,遮天蔽日的门,悬在天上,门是青铜的,刻满符文,和地穴里那扇一模一样,只是大了千百倍。门缝,正在缓缓打开,里面是绝对的黑暗,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睁开,看向下方。
是“天外天”的门。欢喜和尚没说谎,真正的门,在天上。
“列阵!”赵莽嘶吼,河西军立刻结阵,刀枪对外,可每个人都脸色煞白。这仗,怎么打?
门缝开了一线,一股难以形容的威压,从门里涌出,像山一样压在每个人心头。修为弱的,直接跪倒在地,口鼻流血。赵莽也单膝跪地,用刀撑着才没趴下。
只有雍宸,还站着,或者说,是种子撑着他站起来。他脸上的“黑线”已爬满全身,皮肤下像有无数条黑蛇在扭动,可他的眼睛,是清的,死死盯着天上的门。
“种子……成熟了……”他喃喃,声音嘶哑,像两块锈铁在摩擦,“门……在等我……”
是种子在召唤门。他是“活锚”,门要靠他,彻底打开。
“不能让它开!”琉璃嘶吼,扑向雍宸,想抢他怀里的印,用印的力量,镇住种子。可雍宸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把她震开。是种子的力量,在保护宿主。
“雍宸!你醒醒!”老刀也扑上来,可同样被震开。
“哥!是我!小石头!”小石头抱住雍宸的腿,哭喊。
雍宸低头,看小石头,眼神动了动,可很快又恢复死寂。种子在侵蚀他的意识,很快,他就会变成“门”的一部分,变成邪神在人间的躯壳。
就在这时,天上那扇门,又开了一线。门缝里,伸出一只手,巨大,漆黑,覆着鳞片,五指如钩,抓向雍宸。是邪神,要亲自来取“种子”了。
“拦住它!”赵莽吼,河西军万箭齐发,箭雨泼向那只手。可箭一碰到手,就“滋滋”化掉,像雪花落在烙铁上。
没用。凡人的力量,伤不了邪神。
眼看那只手要抓住雍宸,一道金光,从西方射来,快如闪电,撞在手上!
“轰——!”
金光炸开,手被震退,缩回门里。门缝,也合拢了一线。
是欢喜和尚!他站在西方一座沙丘上,手里托着个木鱼,木鱼是金的,在阳光下刺眼。他看向雍宸,咧嘴笑,露出满口金牙:“施主,贫僧的‘定风丹’,可不是白吃的。该还债了。”
欢喜和尚盘腿坐下,敲响木鱼。“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震得人气血翻腾。天上的门,在那木鱼声中,竟开始颤抖,门缝开开合合,像在挣扎。
是梵音,是佛门的“降魔真言”,在对抗邪神。
可欢喜和尚的脸,在木鱼声中,迅速衰老,皱纹像刀刻似的爬上额头,头发也开始变白。他在用寿命,敲这木鱼。
“和尚……”雍宸看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他和这和尚素不相识,可和尚在用命,救他,救这天下。
“别愣着!”欢喜和尚嘶吼,声音已变得苍老,“用印!镇住种子!用你的血,浇在门上!你是‘活锚’,也是‘钥匙’,你能封门!”
雍宸咬牙,从怀里掏出镇山印。印已裂得像蛛网,可一入手,还是温的,像雍谨最后那滴泪。他看向琉璃,琉璃点头,拔出匕首,在自己手腕又划一刀,血涌出来,是黑的,可混着淡淡的金芒。
“用我的血,引路。”她说,把血抹在雍宸的印上。
印沾了血,金光大盛,可那金光里,混着一丝黑气,是种子的反抗。雍宸握紧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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