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若将此物贴身佩戴,可暂时缓解痛苦,与‘神’更近……待‘天门’洞开,殿下便是最接近‘神’的使者,享无边寿元……”
雍谨当时只是虚弱地点头,仿佛已经认命。等人走后,他才将这邪门至极的东西藏起。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这是更高阶的“控魂蛊”母卵,一旦贴身佩戴,或吞服其分泌物,他的神魂将逐渐被侵蚀、同化,最终彻底成为施术者的傀儡,连自我意识都会湮灭,成为“仪式”中最完美的、没有反抗的“活祭品”!
德妃,他的“好母妃”,终究是连这最后一点“体面”和“自愿”,都不愿给他了。要将他最后的价值,榨取得干干净净。
“呵……咳咳……”雍谨低笑,又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呕出更多暗绿色的污血。他紧紧攥着那枚邪异的骨片,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他不会戴,更不会吞。但他也不会毁掉它。
他要留着。在最后那一刻,或许……能派上意想不到的用场。
“永和宫……那边……怎么样了?”雍谨喘息着,问向空无一人的寝殿。他知道,不会有人回答。但他能隐约感觉到,永和宫方向的“阴影”封锁,似乎在几日前减弱了许多,那股属于雍宸的、微弱却独特的混沌气息,也彻底消失了。
是成功脱身了?还是……已经被吞噬了?
雍谨希望是前者。他闭上眼,心中默默为那个他几乎未曾好好交谈过、却莫名投注了最后期望的七弟祈祷。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细微的、却与往日不同的脚步声。不是那个灰衣太监拖沓的步伐,而是更加轻盈、也更加……阴冷的脚步声。
雍谨心中警铃大作,勉强睁开眼。
寝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没有宫人通传,没有灯光先行。
一个穿着深紫色宫装、外罩黑色绣金凤纹披风、头戴九尾凤钗、面容依旧美丽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妖异红润的妇人,缓缓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一个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连面容都藏在兜帽阴影下的佝偻身影,那身影手中,提着一盏散发着惨绿色幽光的宫灯。
来人正是德妃。而她身后那位,周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阴邪死气,正是那夜在废井旁、被雍宸用雷火子所伤的炼尸,或者说,是操控炼尸的邪术士本尊?
“谨儿,母妃来看你了。”德妃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形销骨立的雍谨,声音温柔,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件即将完成的、精致的艺术品。“瞧你,又瘦了。太医开的药,是不是没按时吃?”
雍谨勉强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笑容,却只牵动了干裂的嘴唇,渗出血丝:“劳……母妃挂心……儿臣……咳咳……只是老毛病……”
“老毛病,也该好了。”德妃俯身,伸出保养得宜、涂着鲜红蔻丹的手,似乎想抚摸雍谨的额头,却在即将触及时停住,指尖萦绕着一丝极淡的黑气。“母妃给你带了新的‘补药’,效果比太医的好。用了它,你就不疼了,也能……早点为‘神’的大业,尽一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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