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涩:“是的,这的确是我的舍友。我也是才知道这事,很震惊。这学期开学,她便没有住宿舍了。”
白悠然怎么可能放过她。
她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刚知道?万藜,我们第一次去镜厅的时候,你难道没见过她吗?”
容嫣静静听着,脸色瞬间变白了。
除了秦真,大家都在回想着那天镜厅发生的一切。
是叫上一些花魁头牌来着,所以照片里的女孩,是从镜厅出来的?
这出身,更加不堪了。
秦誉拧眉看着万藜,两个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他见过林佳鹿,也见过那个姓韩的舍友,的确没有见过她这个。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思索什么。
席瑞的目光在万藜和秦誉之间流转。
看着她硬撑的样子,心头划过一丝不忍。
但他知道,今天这一出,会有个结果。
万藜对上白悠然的眸子,像暗夜里伺机扑来的兽瞳,闪着幽冷的光。
所以,那个时候就在做套了?
余光里,她瞥了一眼秦誉和傅逢安。两个人面色凝重,秦誉下颌绷得紧紧的。
傅逢安是一贯的沉,看不出深浅,可那双垂下的眼睫微微压着,分明也在想什么。
形势可谓非常不好了。
万藜略一思忖,让语气听起来平静而诚恳:“悠然,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但我对你从来没有恶意。”
白悠然朝她翻了个白眼,那表情分明在说,我就看你演。
万藜试图在众人面前牵出一个逻辑的框架。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我的舍友要做什么,我真的无法控制。就像你今天做的事,你的朋友想必也无法理解。”
“我们要去镜厅,我记得当初是你提议的。是从那时候开始,你就开始运作这件事的?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恶意?”
这是她绞尽脑汁想出的话术了,说完最后一个字,她心里其实已经清楚。
傅逢安,大概率是没戏了。
至于秦誉,就看看前段日子给他种下的“白悠然要陷害她”那颗心锚,好不好用了。
白悠然听到最后一句,彻底炸了毛。
她的脑子到底没那么好使,注意力被成功转移,声音一下拔高了:“你还给我装!万藜,我说过我们好好相处的,可你却给秦誉吹枕边风搅黄我的婚事。”
“我为什么怨恨你,要不是你勾引席瑞哥,我们都不用走到这一步,席瑞和秦誉也不用这么难堪!都是你的出现,我们才弄的一团乱……”
傅逢安看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出声打断她:“够了,让别人看的笑话还不够吗?”
他侧头招呼张绪:“你送白小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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