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来晚了?有点堵车。”
容嫣过去挽住他的胳膊:“席瑞前几天病了,你知道吗?”
温述白看了席瑞一眼,语气轻描淡写:“是吗?壮得像牛一样的人,生了病,你们也没必要替他担心。”
容嫣配合地轻笑了一声,这话题便被他轻轻揭了过去。
万藜忍不住端详起温述白。
知道他的底细之后,倒对这个人多了几分好奇。
安怡蹙眉看着这群人,这是傅逢安的朋友?
怎么气氛有些诡异呢……
她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目光在几个人脸上转了一圈,又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
秦誉低下头,看着身旁的人。
从刚才起,她就一直垂着头:“不高兴吗?”
万藜仰起脸,扯出一个自若的笑。
那笑意停在唇角,却没有到达眼底:“你希望我高兴还是不高兴?秦誉,你告诉我吧,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
秦誉看着她眼底那点薄薄的愠色,微微叹了口气。
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声音低下来:“阿藜,陪我一起吧。一会儿我们回去再说。”
万藜这才注意到他眼底的红血丝,还有眉宇间那层掩不住的倦意。
她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便跟在傅逢安身后,走进那片觥筹交错的光影里。
不远处,席瑞和温述白端着酒杯,并肩而立。
温述白侧头看了席瑞一眼:“想明白了?”
席瑞眯着眼,没有看他,目光落在人群中的某个方向。
情不自禁的溢出了笑声,他放下酒杯:“想明白了。我这病不能喝酒,还得多活一段日子。”
温述白拧了拧眉,看着席瑞转身,朝傅逢安的方向走去。
不,那是万藜的方向。
他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万藜站在秦誉侧后方,看着傅逢安给秦誉引荐身旁的人。
她和安怡偶尔交换一个眼神,都在撒娇的抱怨。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的人让万藜面色一凝。
白悠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万藜想起上次她撂下的狠话,说不会放过她和秦誉。
她转过身,贴近了秦誉。
冤有头债有主,出了事,找个高的顶上。
白悠然看到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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