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每日情报给的基本都是江边相对安全的区域。
深水区情况复杂,鱼群活动规律也不一样。
没有精准情报,光靠经验去撞大运,风险实在太大了。
江涛心事重重。
而此时,宋二那边也是焦躁不安。
几个闲汉给他带来的消息,让他坐不住了。
“二侯,江涛这次打了好多鱼,装了一吉普车!那车八成是县里的!”
“那小子最近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宋二眼神阴鸷地摸着下巴。
江涛家什么情况他知道。
江老爷子死后,江涛就是个没人管的破落户,连他两个亲哥都嫌弃。
所以,他才敢明着暗着算计江涛。
可现在江涛背后有关系?
那辆吉普车透着一股不寻常。
难道他在江涛那吃的亏就只能咽下?
宋二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打发走几个闲汉,当即揣了两包好烟,溜溜达达去了村支书李满福家。
“李支书,忙着呢?”宋二笑着递上一包烟。
李满福抬眼瞅了瞅他,接过烟往桌上一撂,“宋二,有事?”
“没啥事,随便走走。对了,我听说涛子……今天坐小车走了?是上面有领导来看他?”宋二试探着问。
“谁说的?”
李支书眼皮子一跳。
想起颜卫国交代要保密,不能让人知道太多,免得给江涛惹麻烦。
“你听谁胡咧咧的?没有的事!”
“真没有?”
宋二不信,“那江涛怎么坐着吉普车,还拉走一车鱼?那阵仗可不小。”
“那个啊,”
李支书随口编了个理由,“那是县里水产公司下乡来收鱼的,涛子刚好捞了些,就搭人家便车去卖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县里水产公司?开吉普车来收鱼?”
宋二将信将疑。
“是啊,人家单位大,有车不是很正常吗?行了行了,宋二,你管人家那么多闲事干啥?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多挣点工分,别整天在外面瞎混。”
李支书不想多说,开始赶人。
宋二又旁敲侧击了几句,都被李支书滴水不漏地挡了回去。
最后,他悻悻地离开了支书家。
虽然李支书不承认,但宋二心里认定,江涛肯定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或者真攀上了点关系。
不过,看李支书那遮掩的样子,这关系恐怕也没多硬,或者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那这仇还得继续报!
而且,还得抓紧,不能让江涛真靠这点关系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