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紧,看了一眼刘翠花和王桂香,又看看江涛和颜卫国的脸色,立刻明白了。
他板起脸,对民兵队长一挥手,“还能怎么办?抓起来!大白天的偷人东西,反了天了!”
“哎哟!支书,可不能抓啊!”
刘翠花和王桂香这下真吓坏了,连连摆手,“我们不是外人,是自家人!我们是江涛的亲嫂子!”
“对,是自家人!自家人拿点东西,怎么能算偷呢?”王桂香也赶紧附和。
“自家人?”
颜卫国被她们这厚脸皮气笑了,“自家人就能不告而取,明目张胆地来搬砖?自家人偷东西,就不算偷了?”
“这、这不是偷,是拿……”刘翠花还在强辩,但声音已经小了很多。
“李支书,既然她们说是自家人,那正好。”
颜卫国看向村支书,“把她们家里人,江海、江川都叫来。我倒要问问,他们是怎么管教家里人的,是不是也觉得自家人不叫偷这个歪理。你现在就去给他们单位打电话,让他们立刻来一趟,把事情说清楚!”
“是,颜老,我这就去办!”
村支书连忙应下,心里已经把江海、江川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两个不省心的东西!
招惹谁不好,非惹到这位头上,这不是连累人吗?
刘翠花和王桂香一听要让自家男人来,心里反倒升起一丝希望。
男人来了,总能护着她们,而且自家男人都是有工作的体面人,说不定还能跟这老头说上话。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没再继续撒泼,只是惴惴不安地等着。
“颜伯伯,”
江涛却不愿意,“这事闹大了,对我爸名声不好,毕竟真是一家人,传出去不好听。”
说是担心对父亲名声不利,其实是不想耽搁功夫。
毕竟,下午还要去打渔呢。
对付大哥二哥不急于一时,当然还有那个宋二。
颜卫国一愣,只顾着替江涛出头,倒忘了这层顾忌。
江家虽然没落,但江山的名字在县里老辈人那里还有一定分量。
家丑外扬,确实对老战友的名声有损。
“唉。”
颜卫国叹了口气,转向村支书,“李支书,把这几个偷东西的带到村公所看管起来。等江海、江川来了,让他们到村公所领人。这件事,不要声张,就在村公所内部解决。”
“是是,我明白,颜老您放心,一定处理妥当,给您和涛子一个交代。此事我们会保密处理。”
村支书连连点头,一挥手,民兵队长便带着人把刘翠花几人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