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赵元爬起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捡起剑,转身就走。身后四个人跟着爬起来,头都不敢回,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院子里安静了。
陈平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灵光罩没碎,雷击术只用了三分力,冰锥术只用了三根。他控制了力道,没伤人,但足够让他们知道差距。
他转身走回屋里,关上门。
刚坐下,老姜的声音从瓶子里飘出来,带着一丝笑意:“小子,你倒是会做人。没伤人,给周雪霖留了面子。”
陈平安苦笑。“前辈,我不是给她留面子,是给沈师姐留面子。伤了清月洞府的人,沈师姐在中间不好做。”
老姜哼了一声。“你倒是想得周全。”
陈平安没有再说话。他盘腿坐下,继续运转《五行聚灵诀》。灵力在体内循环,丹田里的灵液缓缓旋转,比前几天又厚实了几分。
傍晚,沈芙蓉来了。
她提着食盒,走到院子门口,停下来,看着地上那几个被雷击术炸出来的坑,看了很久。然后她走进院子,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盖子。
菜是热的,酒是温的。
陈平安从屋里走出来,坐在她对面。两人沉默地吃着菜,喝着酒。
“你今天打了赵元。”沈芙蓉忽然开口。
“他带人来挑衅,我总不能不还手。”陈平安放下筷子,“我没伤人。”
沈芙蓉点了点头。“我知道。”她顿了顿,“周师叔很生气。她说你仗着筑基期的修为欺负练气期的弟子,不要脸。”
陈平安笑了。“她怎么不说赵元带五个人来围殴我一个?”
沈芙蓉没有笑。她看着杯子里的酒,沉默了一会儿。“陈平安,你以后离清月洞府的人远一点。周师叔不会善罢甘休的。”
陈平安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但没有躲。
“师姐,我不怕她。”他的声音很轻,“我怕的是,你夹在中间为难。”
沈芙蓉低下头,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看了很久。然后她把手抽回去,站起来,拿起食盒。
“我走了。你好好修炼。”
她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陈平安,你今天做得很好。”
她走了。陈平安坐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嘴角翘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陈平安的事迹在宗门里传开了。
一个人,五息之内,击败五个练气十三层的弟子。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青云宗每一个角落。有人不信,有人信,有人嫉妒,有人佩服。
但没有人再敢来长生洞府挑衅了。
陈平安乐得清静。他每天照常修炼,照常打坐,照常翻那本黑色封皮的册子。徐长生偶尔过来看看,扔下一壶茶,说一句“还行”,然后走了。
沈芙蓉每隔几天来一次,送些吃的喝的,坐一会儿,然后走。两人之间的对话依然不多,但沉默越来越自然。
半个月后,陈平安的修为终于触碰到了筑基中期的瓶颈。
那天晚上,他盘腿坐在床上,运转《五行聚灵诀》。灵力在体内循环,丹田里的灵液越聚越密,越压越实。那层薄薄的、透明的膜,就在他面前,触手可及。
他深吸一口气,把丹田里所有的灵力全部调动起来,像蓄水一样,一点一点地压,压到不能再压,然后猛地松开。
灵力像决堤的水,从丹田里冲出来,撞在那层膜上。膜晃了一下,没有破。他咬着牙,把冲出去的灵力收回来,重新蓄,重新压,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