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凭什么为王庭送死?”
“归义军那天火威力鬼神难挡,硬碰硬只是白白送命!”
恐慌与厌战,如同瘟疫一般席卷所有残兵队伍。
更有不少部族首领.
原本隐忍不发的野心,彻底浮出水面。
王庭衰弱、主帅被俘、主力尽灭、朝局动荡。
百年难遇的乱世之机,已然摆在眼前。
数个手握属地兵权的大部族首领.
表面遵从王庭诏令、收拢残兵结寨自保,背地里却各自下令.
严禁部众主动与贞军交锋,保存实力,按兵不动,坐观成败。
谁都不愿替腐朽的王庭挡刀送死。
所有人都在等。
等贞军西进,碾压王庭。
等吐蕃旧秩序崩塌。
等乱世洗牌,各自割据称王。
一时间,吐蕃全境呈现出一种诡异至极的局面。
明面之上,王庭调兵守城,强撑体面,故作顽抗之态。
暗地之中,残兵畏战四散,部族拥兵观望,人心解体,全境瓦解。
没有人愿意再为吐蕃赞普卖命。
千里疆域,看似依旧属于吐蕃,实则早已处处裂痕、摇摇欲坠。
与此同时,三河镇整军彻底进入尾声。
三日休整之期已经快到了。
粮草、军械、伤卒、降卒、探路、哨防、回撤兵马,全部规整完毕。
城外校场,归义军甲胄林立,旌旗如海。
兵马归营,阵列森严,士气如虹,无一丝疲态。
汤贞将最后一份全军归营名册、战力清点、粮草军械总账双手奉上,递至陈峰面前。
“殿下,四散归义军尽数召回,全军整编完毕。”
“现有可战主力一万余人,军械充足、箭矢齐备、粮草可支二十日。”
“轻症伤卒随军,重伤将士留守三河镇,降卒尽数羁押管控,无一人异动。前路、后路、侧翼布防全数落定,只待殿下一声令下。”
陈峰接过名册,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规整账目,字字清晰、分毫不乱。
他抬眼望向西方,千里戈壁尽头,正是摇摇欲坠的吐蕃王城。
陈峰指尖轻轻合上账册,眸底寒光彻骨。
“明日日出,全军拔营。”
长夜尽褪,天光大亮。
破晓的金辉洒落三河镇城头。
抚平了连日战火留下的焦痕,将满城猎猎作响的大贞旌旗,染得璀璨夺目。
校场内。
一万归义军将士甲胄齐整、刀枪如林,列成规整军阵。
战马昂首嘶鸣,辎重车马列队待发,全军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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