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纷纷附和道:
“不错不错,城内明军绝不止几百人,奴才们冲锋时,城头箭矢如雨,滚木礌石齐下,杀声震天,明军密密麻麻,旌旗招展。”
“尤其他们火器厉害,砰砰作响,火光四溅,弹丸如雨点般射来,咱们的坚盾重甲都挡不住,不少勇士被穿甲而过,倒地身亡。
“他们的火器,射程远、威力大,响声震耳,奴才们从没见过如此犀利的火器,怕是明国新造的利器,专克我八旗铁骑!”
他们脸上露出后怕的神情,声音颤抖着说:
“太猛了!我们的勇士们披两层重甲,冲锋时如虎似狼,可仍被他们的火铳轻易打穿,一个个惨死城下,那场面真是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帐内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
油灯摇曳,将人影拉长在帐篷壁上,仿佛鬼魅般晃动。
甲喇额真眉头紧锁,一手按着刀柄,疑惑道:“他们火器真这么厉害?
“城里有几千明国家丁?难道我们之前的情报有误?”
那牛录额真格鲁特急忙指天画地,额上冷汗涔涔,发誓自己没说假话:“奴才亲眼所见,绝无虚言!”
他又看向旁边一个四十来岁、脸上干瘦、留两撇鼠须的牛录额真,眼中带着求助之色。
那牛录额真巴德辛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奴才以为,格鲁特大人说的确是实情。
“那堡内肯定不止几百人。从铳炮的密集程度和射击精度看,绝非寻常卫所兵所能及。
“依明国军堡平常的战备,如果只有几百军士,能战的还得去掉一半老弱,不会有这么猛的铳炮,更别提那城头上火炮的轰鸣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勇士已经登上城头,按常理,明军早该溃逃,可他们反而敢在城头和我们血战!刀光剑影中,那些明军眼神凶狠,竟无一人后退。
“要不是明国精锐家丁,久经沙场、赏银丰厚,绝没这么悍勇!”
他又沉吟片刻,捋了捋鼠须,继续道:“当日我们俘获那个明军哨骑时,就觉得他与众不同。
“被围后仍镇定自若,甚至试图反抗,最后咬舌自尽。
“不是征战多年的家丁,绝不会那么镇定。再看那千户所城,城墙坚固,西面又新建一堡,工事森严,定是明国什么时候派了员大将来镇守,或许是什么督师或总兵的亲信。
“奴才估计,堡内三千精兵可能没有,但一千到两千家丁是有的。这些家丁装备精良,火铳、刀盾齐全,绝非易与之辈。
“只是奴才奇怪,这地方也不是什么险要,为何要派重兵防守?莫非明国早有预谋,想在此设伏,断我后路?”
听他这么一说,帐内各将官都连称有理,纷纷点头附和,有人低声议论起来,帐中气氛更加凝重。
甲喇额真也被他的话吸引过去,目光锐利如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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