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拉着行李箱大步朝门口走。
周羡安跟上去,“我帮你拿行李。”
温辞冷冷看向周羡安,语气冷漠疏离,“不劳周二少费心。”
周羡安目光受伤看着温辞,“阿辞,你非要和我这么生分吗?”
温辞面无表情,“我和周二少很熟吗?”
周羡安知道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没再说什么,跟着一起出了大厅。
周羡安让温辞上车时,温辞没有幼稚得不上他的车,在这种小事上和他计较,毫无意义,她来的目的就是接走外婆,是他将人接来的,送她去接外婆理所应当。
但是上车的时候,温辞刚在后座坐下,见周羡安拉开另一边车门要进来,她制止,“你坐副驾。”
“这是我的车,除了我,只有我的妻子对它有支配权,还要我坐副驾吗?”
言下之意,她得承认她是他的妻子,才能让他坐副驾。
“你随意。”温辞将身子往车门那边靠了靠,然后转头看向窗外。
陈牧启动车子,很快将车子驶入车流。
周羡安一直看着温辞,她只留个他一个冰冷的后脑勺,拒绝交流的意思很明显。
两人一路无话。
金沙湾
温辞进入别墅,别墅以黑白灰为主调,简单大气,低调又奢靡,墙上的名画,客厅繁复的大吊灯,无一不在彰显这栋别墅主人的格调和矜贵。
温辞的妈妈以前是某公司高管,家境也算殷实,在京市也有自己的别墅,但与这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姜代玉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京剧婉转的腔调弥漫了整个大厅,她眉眼含笑,显然看得十分开心,看得太投入,竟连她进门都没察觉。
温辞走过去,“外婆。”
姜代玉看见温辞立刻朝她招招手,“阿辞,快来,小周这里有珍藏的京剧和昆曲的光碟,都是老前辈的作品,韵味就是不一样。”
外婆是个戏迷,尤爱京剧和昆曲。
周羡安倒是会投其所好。
温辞在姜代玉身旁坐下,“外婆,我是来接你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