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点点头,正要起身,听见周羡安问,“姐姐今天在公司打听我了是吗?”
起到一半的身子僵了一下,又重新坐下,“你想说什么?”
周羡安眼尾微弯,“姐姐将我一个人丢在车库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你打听我,我很开心。”
“我以为你会听话辞职,打听到你来上班了,我很不开心。”
周羡安:“……”
这个时候她不应该说打听他,是关心他,或者喜欢他吗?
他只是想扳回一局。
她怎么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自己挖的坑,跪着也要填完。
周羡安起身,走到温辞面前,蹲在她脚边,拉着她的手,覆在他脸颊上,“姐姐别不开心,我以后会听话。”
掌心的触感温热光滑,像……
温辞感觉自己仿佛看见了一只漂亮的小奶狗在她脚边蹭,温温软软的,还会汪汪汪地叫,又乖又温顺,让人忍不住想凑过去亲一亲。
周羡安见温辞缓缓朝他凑近,蹲在地上的身子微僵,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眼看着两人的脸离得越来越近,他几乎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蜷紧。
她……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时候他应该避开,可鬼使神差的,他没有动弹,只轻轻地喊了一声,“姐姐。”
温辞猛然回神,定睛一看,自己竟然凑到周羡安面前来了,再往前一点点,就能碰到他鼻尖了。
脸噌的一下红了。
她慌忙将身子撤了回去,连着手也从他脸上缩了回来。
想解释。
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他太乖了,她将他当成了一只狗吧?
淡定。
稳住。
温辞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道:“定力不错,继续保持。”说完拍了拍周羡安的肩膀,起身快步朝卧室走。
进入房间,关上房门,温辞甩了鞋子,一头扎到床上,双手在床上无声捶打。
她到底在干什么?
竟然差点将他当狗亲。
疯了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她可比他大六岁,整整六岁啊,行事怎么可以这么鲁莽?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紧接着周羡安低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