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散发着冷静肃杀的气场,与刚才怯弱胆小的模样判若两人。
几个男人被周羡安的目光看得脊背发寒,一时之间被他的气场震慑得竟有些不敢上前。
领头男人冷喝:“愣着干什么,上!”
周羡安看着朝他围上来的几人,眼底没有丝毫惧意,冷冷瞥向一旁,“滚出来!”
陈牧得到准许,立刻现身,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片刻功夫就将那群人揍得满地打滚、嗷嗷直叫。
而周羡安在他们打斗的时候,就抱着温辞上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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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辞醒来,入目的是白色的天花板,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姐姐,你醒了。”
温辞转头,对上周羡安微红的眼睛,微怔。
这是又被吓哭了?
周羡安端过床头柜上的水,“姐姐喝点水吧?”
“我不渴。”温辞打量四周,知道自己在医院病房,“你送我来的?”
“嗯。”
温辞疑惑看着周羡安,“你怎么做到的?路上那些人呢?”
周羡安将水放回床头柜,“你晕倒之后,有警车鸣笛声从远处传来,那些人害怕,跑了,然后我就送你来医院了。”
温辞一瞬不瞬看着周羡安,那里是郊区,警察一般不会过去,而且她晕过去前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木松、劲草的香味,这种味道她在周羡安身上闻到过。
但他当时被那些人围住了,如果抱住她的人是他,那他隐藏的也太深了。
“姐姐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周羡安说着就要出去。
温辞拉住他,“我没事。”
看来今晚的事,她得好好查查了。
“你没事就好。”周羡安说完身子晃了晃。
温辞扶住他,“你怎么了?”
“我没……”事,周羡安话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