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着灰烬在广场中央打旋,陈无锋仍站在原地,左臂血迹顺着指节滴落,在水泥地上积成一小片暗红。残烛在他右眼前微弱浮动,青焰如呼吸般明灭,仿佛随时会断。他没有抬头,也没有动,像一尊被钉在战场上的铁像。
据点外墙的符文终于停止闪烁,无人机的红光缓缓撤离他的面部,转而收束回机身内部。电弧枪的滋啦声熄了,守卫们握着武器,没人说话。他们看着他,目光复杂——有敬畏,也有迟疑,像是在看一个刚从深渊爬出来、还不确定是否仍属人类的存在。
铁骨没走远。他停在五步外的阴影边缘,双臂交叠,眼神未移。但也不再开口。他知道,接下来的事,轮不到他说了算。
一道脚步声响起。
不急不缓,踏在碎灰之上,每一步都像敲在人心最沉的位置。广场尽头的主通道入口,光线忽然压低,一道人影走出。
执灯人来了。
他身高近两米,披着深灰长袍,衣摆无风自动,边缘绣着极细的青铜纹路,像是某种古老历法的刻痕。他脸上没有多余表情,眉骨高耸,眼窝深陷,目光扫过战场时,连空气都像是凝了一瞬。所有守卫在他经过时自动后退半步,低头,无人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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