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秀反问。
祁岁继续道:“就是地里面那些杂草呀。”
“那不是杂草!”甄淑秀渐渐有些急躁。
祁岁“嘿嘿”一笑,重复道:“杂草,杂草,杂草。”
她每说一句“杂草”,甄淑秀的脸色就变得难看一分。
这彻底印证了祁岁的猜测,甄淑秀就是很袒护那些田地里的杂草。
可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那些杂草和她的某些利益有挂钩。
但她现在确实想不到杂草能和哪些利益挂钩。
“你怎么就那么喜欢那些杂草呢?”祁岁再次追问。
“那不是杂草!”甄淑秀大声怒吼。
“你难道是那些杂草的大王?”祁岁随口吐槽了一句,却发现甄淑秀因此,眼神有些躲闪。
祁岁挑眉,靠近甄淑秀一步,眯了眯眼,质问道:“你……不是甄淑秀!你把甄淑秀弄到哪里了!”
甄淑秀彻底慌了。
“你胡说什么呢,我就是甄淑秀啊,你是不是想找麻烦呀?我没有时间在这里陪你玩,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甄淑秀”说着便推开齐岁想要离开,却没想到祁岁伸手用力地拽住了她的胳膊。
她全身的力气都在向前走,因此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在地。
“你干什么!”站稳后,“甄淑秀”不满地瞪着祁岁。
祁岁没有回答甄淑秀,可是淡淡地唤了一个名字。
“宴。”
她眉头紧锁,用力地想要甩开祁岁的手,可祁岁的手却像一个铁钳一样紧紧地钳住她,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没有任何效果。
“耶?你什么意思呀?在这里嘲笑我?!”她喘着粗气,胸腔大幅度起伏。
而这时,她面前突然出现一团黑雾,一个挺拔的身影迈着修长的腿,从黑雾里走了出来。
“岁岁,怎么了。”宴的声音出现后,祁岁瞬间觉得安心了不少。
对付诡异,还是宴更有经验。
她抬手,葱白的指尖指向“甄淑秀”,冷声道:“困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