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月低头看蛋,一时说不出话。
“不过……”灵龟顿了顿,“时间只是其一。”
“其二,就是你。”
它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化龙池的灵气,以及你连续五十年用《灵犀御元诀》日夜温养,已经极大压缩了它修复本源所需的时日。如今,它就像一栋盖好了的屋子,窗明几净,万事俱备,只差插入‘钥匙’。”
“现在它在等的是你,唯有你能让它苏醒破壳而出。”
“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是我?”云疏月更困惑了,“我与它并未签订任何灵宠契约。”
云荒大陆,人族与兽族并存,虽有灵宠契约之法,但那终究是主仆之契,是束缚。
灵犀宗讲究的是万物平等,云疏月从未动过契约苍冥的念头。
“契约?”
灵龟嗤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洞府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种低等的东西岂能约束这等血脉?”
“你可知,兽族真正的上古至尊血脉,是何等骄傲的存在?”
“应龙遨游九天,掌征伐,主气象,岂会甘为仆从?白泽通晓万物,明事理,是天地祥瑞,又岂会屈居人下?”
云疏月若有所思,不禁想起忘忧川滩涂那一幕。
应龙与白泽,一个殉情、一个自焚,如此壮烈与凄美,宁死也没给万器宗留下任何可利用的东西。
那份骄傲,仅她生平所见。
“那种以精血、符文强行缔结的主仆契约,对它们而言,是侮辱、是枷锁,根本不可能成功。即便侥幸结成,也只会互相损耗,绝无可能像你们这般,气息交融,日渐深厚。”
它顿了顿,目光落在云疏月脸上,又扫过她身旁的蛋,声音低沉了几分:
“你们之间有的,不是契约,是灵犀共鸣,是生死相托,是血脉相互认可的羁绊!”
“这比什么契约都牢靠!它沉睡,是在等你成长。”
“您的意思是我的修为,会影响它破壳?”
灵龟点点头,露出“孺子可教”的神情。
“你现在虽是筑基圆满,但本质上,仍是一介凡胎。”
“它的血脉过于强横,以你现在的境界,无法承载。”
“它若此时破壳,初临世间时本能外放的凶煞之气,会直接冲击你的神魂和经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