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误会...那所有人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男人瞧见比自己矮了一头多的女人挡在自己身前。
明明她自己都怕得要死,还护着他...
可见是真怕他死了。
没白疼这些时日......
男人声音愉悦,说话的声音极小,“这还是头一遭,有人挡在奴才身前。”
沈梦茵皱了皱眉,语气不悦:“废物!一个小小的侧妃,你们也敢怕?出了事,本宫担着!”
被夹在中间的宫人完全不敢轻举妄动,只是一脸为难的看着云岁晚。
宫里的人对云岁晚是有所耳闻的,云岁晚与许行舟年少情谊,说她起了旁的心思若非亲眼所见,谁都不会相信。
况且刚才殿内的两个人并未有任何逾越之举。
唐月儿看着这一幕,上前一步,对着嬷嬷们喊道:“你们都愣着干什么?太子妃都发话了,你们还不敢上?不如让我来!”
说着,她便撸起袖子,快步上前,伸手就去扯男人脸上的面纱。
唐月儿一手去扯,一边骂道:“你这个奸夫!敢在东宫行如此不轨之事,今日我就揭了你的真面目,让你不得好死!”
云岁晚想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唐月儿的手已经扯到了面纱的一角,轻轻一拉,那层薄薄的白纱本来就系的不结实,瞬间在脸上滑落。
一瞬间,整个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男人的脸上,眼底满是惊恐。
那张脸,鼻梁高挺,唇角噙着一抹的弧度。
整个皇宫,除了那位权势滔天的九千岁,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生得如此好面貌!
唐月儿瞬间僵住,笑容凝固在脸上,手一抖,面纱掉在了地上。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扯下来的,竟然是容翎尘的面纱!
她早就听过这人的名号,知道他权势滔天,手段狠厉,宫里的主子都要让他三分,更别说她一个小小的良娣了!
捏死她,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九……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