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雨,“殿下,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跟表姐以下犯上了,求殿下饶了臣妾这次。”
许行舟一脚踹开,一甩衣袖,眼底止不住的厌恶,“谁说孤是为了她才罚的你?”
唐月儿声音颤抖,“那...那是......”
男人冷着脸,“你身为良娣,却带着孤的太子妃过来跟侧妃闹事,茵儿纯良,若不是今日孤来了,但凡皇嗣有个闪失,这过错你是不是要让茵儿替你单着了!”
最轻也要是个失职之过。
唐月儿这是第一次察觉到男人的无情,明明幼时他对她也很好啊......
许行舟拉起沈梦茵的手,“咱们走吧,东市新开了一间糕点铺,带你去尝尝。”
沈梦茵二人离开,唐月儿自然是被安策拎着去行刑了。
云岁晚喃喃自语,“蠢货,真以为许行舟是为我出气吗?”
可不是吗,刚才就连她,也以为......
周默躲在云岁晚身后,探出头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奴才会保护您和孩子的。”
云岁晚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下去吧...”
周默像是没听见,依旧黏黏糊糊地拉住她的手:“那个太子妃好凶啊,她是不是想欺负您?”
云岁晚抽回自己的手,语气平淡:“不关你的事,你只需安分守己,别给我惹麻烦就好。”
女人提醒他,“三日后宴会,你不许露面,待在殿内,不许出去。”
周默没吭声,云岁晚瞪他,“听到没。”
男人瘪了瘪嘴,“万一那个太子妃和良娣又欺负您,奴才可以保护您。”他说着,便又凑上前。
“我说了,不许去。”
沈清辞语气加重了几分,“你若是敢露面,坏了我的事,我便立刻把你打发走,再也不让你待在我身边。”
“或者让九千岁狠狠地罚你。”
男人被她吓得连忙松开手,怯生生地低下头:“好,奴才不去,奴才当日就在殿内等着你回来。”
云岁晚看着他这般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了,你也安分些,别总惹事。”
“嗯!”
云岁晚摸着肚子,三日后...指不定有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