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包里翻找着什么。
傅斯珩靠在门板上,也没有开灯,听着她手里悉悉簌簌的动静,从她身后圈住她。
“又在找什么?”
话音刚落,孟安甯转过身就把他抵在门板上。
她踮脚扶着他的双肩,唇瓣贴上他的薄唇。
同时,一颗硬糖已经抵在他的唇齿间。
傅斯珩先是没反应过来,含住那颗糖。
下一秒,他的眉头在黑暗里皱了一下。
硬糖外面裹了厚厚一层酸粉,酸味从舌尖炸开,直冲天灵盖。
孟安甯得逞以后,尝到那股酸味跟着皱了皱鼻子,然后就想退。
腰却被人箍住了。
傅斯珩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扣在她后脑,把人固定在自己和门板之间。
她想往后撤,他偏不让她撤。
酸味在口腔里横冲直撞地闹了几秒钟,底下那层甜才慢悠悠地浮上来,温温软软地漫过味蕾。
直到孟安甯渐渐缺氧,双手无助地抓紧他的衣服,在他怀里急促地喘息。
傅斯珩才松开她,给她空间吸气。
掌心仍然托着她的后背,触手一片滑腻,让他爱不释手,想占为己有。
孟安甯的齿间还有淡淡果香没有褪去,她的气息慢慢平稳了,眼睛也适应了黑暗,眼前是男人英挺模糊的轮廓。
她攀着他问:“我有糖。所以小孩被哄好了吗?”
“你说呢?”
“我没有坐他的车,”她很认真地解释,“今天下午很早,就被晚晚拉出来做妆造,跟林浩错过了。我是跟晚晚和顾公子……”
话音未尽,傅斯珩扣住她的后脑勺,碾着她的唇瓣温柔厮磨,“我知道。”
孟安甯不干了,双手抵住他,退开一点,“你知道你还……”
他刚才那模样是知道的样子吗?整个人比那颗糖还要酸上三分!
男人再度埋下头,“知道是一回事,吃醋是另一回事。周子琛当着我的面,叫你Anne,与你并肩,毫不避讳说要与我公平竞争。”
“你让我怎么忍?”